、缴获、分赏全部都是由度支负责,也就是他背后的幕府负责。

    所以当赵怀安令周德兴带着度支一并回大营,他就晓得使君是要查账。

    不过周德兴倒没有什么惊慌的,也不是说他没贪钱,而是上个月就已经跑过这么一次了,当时在外面的六个都将,都带着度支回来核查本月的缴获情况。

    周德兴还是挺喜欢回大营的,上一次他们回来,使君就没和他们说钱,就是大伙在营里吃酒吹牛,然后各都的度支则在一起汇总,向幕府的度支汇报数字。

    在外面,使君是不让大伙吃酒的,尤其是周德兴这种深入进大山的前站就更是如此了。

    所以,也就是回大营的时候,他们这些人才能吃到一口酒,这如何能不高兴?

    当周德兴和度支跨上码头,就看到张歹和高仁厚两人已经到了,且还在码头上小声说话,表情都不是很好。

    两人在看到周德兴来了后,走了过来,三人互抱了下,然后就听高仁厚笑道:

    “就等你了,右厢的老韩三个已进去了。”

    周德兴的第一反应是:

    “不会已经在吃酒了吧,真该死,也不等我老周,走走走,咱们速去。”

    说着周德兴就要拉着张歹和高仁厚一起进去,但高仁厚却拽住了他,小声问道:

    “你们三都这一个月如何?”

    周德兴纳闷,想了下,说道:

    “还凑活,具体获了多少口,咱也不晓得,都是度支那边在算,不过破了七八个寨子也是有的吧。”

    至于他自己发现的几处寨子的位置,周德兴倒是没和两人说。

    张歹和高仁厚一听这话,互相望了一眼,果然如此。

    于是张歹就对还纳闷的周德兴道:

    “老周,你不算数,所以没感觉,你晓得咱们上月破了多少寨子吗?”

    周德兴点头:

    “我这小二十处吧,那时候真顺,山棚聚落是一处连一处,抓一个就是抓一把。”

    张歹道:

    “我这里也是这样,刚刚我和老高互相对了一下,发现咱们这个月都少了快一半,一开始我们两还以为我们位置的问题,现在你也是这样,那多半跑不了了。”

    周德兴纳闷,不晓得张歹什么意思。

    那边高仁厚补充道:

    “咱们怀疑,那些山棚已经开始跑了。”

    周德兴一愣:

    “跑?能跑到哪里,这都是山的……。”

    忽然想到了什么,周德兴一拍大腿:

    “妈的,不应该来的,咱刚刚发现了七八处山棚,就准备收网呢,这要是让他们跑了,我得哭死。不行,我得回去。”

    说着周德兴就要火急火燎的坐船回营地,然后就被张歹拉住了,后者骂道:

    “你是不是傻,军令让你来大营,你还要走?不想活啦!跑了就跑了,你着什么急?分不清轻重啊!”

    被张歹一骂,周德兴回了神,晓得态度比业绩重要得多,可是心里还是悔得肠青,嘴里嘟哝着:

    “这顿酒也要吃得没滋没味的。”

    二人摇头,推着周德兴进了大营,然后就发现营内正在收拾东西,三人互望了一眼,都没说话,进了最中间的大帐了。

    这会,衙内外的军将们纷纷在席,而上首,使君正和掌书记说话,而且看着很生气。

    三人不敢打扰,按照上一次来的座位小心坐下。

    ……

    在一处画满大别山山川走势的屏风前,赵怀安正骂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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