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赵大的归宿。

    不论是挡在他面前的高骈、刘邺,还是后面要面对的王仙芝、黄巢,他都会选择像这样去战斗。

    我管你是不是朝廷使相,封疆大吏呢,我也不管你是什么绿林豪杰,青史留名,你不来我光州便罢了。

    来?那就是一战定生死。你要赌命?那就看谁的命硬!

    ……

    “桀~桀~桀,你们休跑,快吃咱刘知俊的大槊,休跑!”

    刚刚从心里涌出的雄心壮志,直接被这一句话给泼灭了,赵怀安恼怒了,冲着暴雨深处,大吼:

    “刘知俊,你再给我玩,看我不捶你!给我杀向阴山关!”

    刘知俊就在附近,他骑着战马不急不缓地追着一队山棚,刚刚那桀笑就是从这里发出的。

    但他没想到使君就在附近,脑袋一缩,对前面跑得喘不上气的山棚,大喊一声:

    “还跑个屁呀,将脸埋在泥里,屁股撅起来,就不杀你们。”

    说完,刘知俊就不理会这些山棚,带着一队突骑纵马向前,直奔阴山关。

    而在他这边刚走,这队山棚就果断将脸埋在了泥水里,而神奇的是,竟然真的就没有突骑们再追杀他们。

    那位敌将是个好人啊!

    ……

    此时,阴山关上,杨延保茫然地看向眼前的一切。

    原先溢满山谷的山棚众,只是在对面一通战鼓后,就开始全线崩溃。

    数不清的山棚如同犬羊一样慌乱奔逃,然后被后方奔来的自己人给践踏成了肉泥。

    有时候杨延保也不理解这一点,明明那些山棚单个拎出来也是桀骜好汉,可为什么聚在一起,却像是猪羊呢?

    而眼前的这一切,他也不晓得发生了什么。

    是光州军来了援军了?或者那位光州刺史带着骑兵抵达了?

    这一刻,杨延保的内心充满了无力感。

    他真的觉得自己尽力了。

    自己的兄长是一个只有肌肉的武夫,自家的附庸棚帅们也是蛇鼠两端的枭粲,他想努力将家族带上岸,可这山里的妖风还是太大了,个人的才智终究别不过这命啊。

    在兄长带兵走的时候,杨延保就知道不妙了,电光火石之间,他想到了一个可以渡劫的办法。

    从光州军之前的做派,他们应该吃够了搜山检林的苦,不然不会直接绕开中间一大片山林杀到阴山关的。

    既然光州军需要将山棚们一锅端,那何不让他来做?到时候自己既交了投名状,自绝于山棚,又可以为他们杨氏在那刺史面前立下大功。

    所以他连忙让人去山里去召集那些山棚,等他们以来,自己就给他们来个一锅端,到时候裹挟山棚向对面的光州军投降。

    这就是无毒不丈夫!

    而后面的发展果然如他所料,没一会,敌将就带着军队临关了,而他那骄傲的兄长也被绑着一并带了过来。

    即便被人绑着,兄长依旧还是那样傲然,挺着脖子在嘲笑着敌将。

    但转眼间,也不晓得敌将说了什么话,兄长整个人都傻掉了。

    他从来没见过自家兄长那般萎靡,没有了光。

    在那一刻,杨延保甚至直接就想献关。

    可他硬生生忍住了,他要带着杨氏上岸,不能再呆在山里了。

    然后那些光山军撤退了,当天晚上,山棚就出现在了附近。

    而后面的发展也的确和他预料的一样,一旦晓得现在主事的不是他兄长,那些山棚甚至连表明的尊重都不愿意给他。

    但这也是他想要的,按照他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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