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道:

    “明日就是除夕了,今日咱们能在这里相遇,那就是缘分!今日,大家都喝得尽兴!”

    说完,赵怀安就不打扰他们,带着一众保义将们入了二楼正厅。

    一进来,这里果然是够大的,能容纳百人的木制地板,后面是各色帷幔,帷幔下又是一个个小房间,厅内各角落又烧起了暖炉,只把房间烧得温暖如春。

    这明显就是一直烧着暖炉才有的,没人来还愿意废那么多炭,可见的确有实力。

    那边,裴迪开始按照酒宴的规矩开始安排大伙落座,开始还分得细呢,可他又不认识剩下的保义将,一时都不晓得怎么安排了。

    倒是赵六笑着解围:

    “十三叔,太客气了,额们这班兄弟随意坐,只要有好酒就行,当然舞可也得好!”

    裴迪哈哈大笑,然后拍手就让管事们开始上流程。

    很快,一班手持琵琶,鼓乐的乐女都从楼上下来,然后列在了众保义将的身后,坐在后面的小房间内,就开始奏乐。

    乐声清平,显得好一副歌舞升平的盛世华景。

    而保义将们也按照军中品秩开始分别落座,一点不敢如赵六说的随意坐。

    此时,赵怀安和裴迪坐在一左一右,裴迪是主家,可依旧把最尊贵的左位留给了赵怀安。

    赵怀安也不谦虚,把着这位十三郎就坐在软榻上。

    那边,自不用裴迪再去说话,此楼的管事就按照最高规格的席面开始准备宴会。

    ……

    悠扬舒缓的乐声中,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赵六、豆胖子几个人吃得憋不住尿,一起先下去放水了,准备一会好好欣一下歌舞。

    他们听说这里不仅是胡姬歌舞一绝,还有来自河朔的赵姬,那舞艺更是超类拔萃。

    大伙可不想因为一泡尿而错过精彩。

    那边赵六等人下去后,赵怀安见裴迪高兴地打着拍子,便问道:

    “十三叔啊,刚刚在利润楼的到底是谁呀?不会是你们节度使吧。”

    裴迪这会放松下来,在场的又都是自己侄女婿的自家人,所以放开说道:

    “嗨,咱们那王节度就是个雅人,就爱纳妾,可偏偏又是个惧内的,所以反倒是不来这些地方。刚刚在楼上的,可不敢得罪,因为义成军的人在楼内招待杨监军,这可比咱那节度使厉害多了,别惹那麻烦!”

    赵怀安心中一动,问道:

    “哦?这位杨监军使是何人?”

    裴迪也有心把这个说清楚,他刚刚看赵怀安的做派,就晓得之前自己那族兄在信里说得是一点不差。

    这赵大重情重义,是难得的好快婿,但却有一点,就是为人莽撞得很。让他后面帮忙照顾一下。

    也是晓得这个,所以裴迪就将这个杨监军的来历说清楚点,毕竟万一赵大莽上了这人,那就完了。

    “赵大,这位杨监军叫杨复光,此人可不简单,他们家族是北衙世家中数一数二的豪门,长期保持着中尉四贵的职位。当年人老祖宗和那程元振迎立代宗,其家由此发迹,此后代代不是中尉就是枢密使,煊赫朝野。”

    “杨监军的兄长,也就是他们这代最厉害的杨复恭被朝里的田令孜忌惮,把他从枢密使的位置贬到了蓝田,现在他们杨氏的权势不晓得还得厉害到什么程度呢!不过在宣武,却一点不影响咱们这位监军使的地位。”

    “说个难听的,咱们宣武军的这些骄横武人,可以不把王节度放在眼里,却不敢对这位监军使有任何桀骜的态度,你就可见这位的权势和威信吧。”

    赵怀安听到这番话后,才晓得原来宣武军还有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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