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偏偏自己找死,那就怪不得咱了。等咱破了冤句,就将你扒皮充草,看到时候你是不是还能给咱逗乐子!”

    城头上,赵怀安听了这句话后,脸是彻底拉了下来,他指着下面的曹师雄,也是大骂:

    “狗东西,犬吠什么?说大话也不怕闪了舌头?你打咱的冤句?我告诉你,一会咱就出兵和你干!你要是有卵,你就不要跑!”

    那曹师雄气坏了,可下一刻他就一愣。

    只因为,他忽然看到城头上的赵怀安把手一招,然后就有小百人被推到了城头。

    他们的头被死死地按在城垛上,就听那赵怀安冲着自己大吼:

    “曹贼,瞧你那一副吃定咱的样子,是不是就凭这些内应?来,看看是不是你的人。”

    说完,赵怀安把手一砍,背嵬们就当着下面曹师雄的面,把这小百号人的脑袋给剁了。

    鲜血喷涌在城垛,首级顺着城壁滚到了城下,其中一个脑袋尤其滚得远,直滚到了距离曹师雄不到三十步的位置才停下。

    曹师雄看清了那颗脑袋,即便滚满灰尘,他还是认出了这人正是之前被布置在城内的一员。

    此时,他哪里不晓得里应外合的计策是彻底失败了呢?他死活都想明白,这赵怀安不过才入冤句城,他是怎么这么快就挖出老黄他们留在城内的暗手的呢?

    这一刻,曹师雄这些草莽豪杰也暴露出他们最大的弱点,那就是他们都没有受过系统的军事教育。

    实战派往往鄙夷理论知识,但只从经验中学习的最大难点就是,对于没有经验的地方,这些人的认知就几乎和白痴差不多。

    曹师雄这些盐枭豪杰们,因为有足够的和官军猫猫经验,所以很容易就成长为一个优秀的游击将。

    可他们这些人却没有一个守过城,他们对于守城的章法和理论一无所知。

    他哪里晓得,当赵怀安于城内各坊建立巡防队,那些潜藏在坊内的内奸就无所遁形。

    当十个都的难民户涌入城内十坊,保义军就彻底在人数上占据了城内的大多数。

    就是靠着这一双双眼睛,只半个上午,潜伏在城内的数百奸细就被发现。

    然后,坊上的保义军附军们用弩箭杀其大半,剩下投降的,也被送上了城头,给使君发落。

    此刻,当城下堆满了脑袋,曹师雄气得大吼一声,对身边的骑士下令:

    “冲上去,射,射死那狗东西赵怀安!”

    一众草军骑士相互望了一眼,然后就驰往北面城下,手里的弓箭向着城头不断攒射。

    赵六第一时间举着牌盾挡在了赵怀安面前,牌盾上叮叮作响,很显然,大部分草军突骑就是射向他赵怀安的。

    可赵怀安连腰都没弯一下,在旁边只有几面牌盾掩护的情况下,大吼:

    “射!”

    说完,躲在女墙后的保义军弓手们,纷纷顺着女墙的洞眼向下回击。

    一时间箭矢如雨,打得下面奔驰攒射的草军骑士是人仰马翻。

    而赵怀安自己则在赵六的掩护下,接过孙泰递过来的三石弓,对着下面奔在最前的两名草军突骑,就是一箭过去。

    只一瞬间,其中一名贼骑就应声倒地,直接将旁边的那骑,骇得拨马就走。

    赵怀安哈哈大笑,可忽然看到远处的场景,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手中长弓指着那下方的曹师雄,大笑:

    “曹贼,你且看看身后!”

    此时,那曹师雄黑着脸看着前方逃回来的张延寿。

    就在刚刚,这张延寿和自己的族弟一同冲奔最前,勇不可挡,可转眼间,他的族弟就倒在城下,而这张延寿竟然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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