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这是哪个工匠圣手?这距离控制的刚刚好,待老子活着回去,必要赏他!”

    不怪乎黄八郎这样激动了,只因为一会要带人往城头上冲的人,就是他自己。

    而云梯距离刚刚好,就意味着他们只需要冲到头就能冲上城,而不是绝望地站在云梯顶端,然后还够不着城垛。

    那就不是攻城了,而是自己送上去给城上的人捅。

    当云梯挂上去后,那些城上的寿州县兵也是一愣,因为在他们的经验中,还少有这种一次性就能挂上城墙,还刚刚好。

    于是,下一刻他们就用铁杖开始用力地推着云梯,试图将云梯推翻。

    可云梯是带有抓钩的,一旦被卡在城垛后,靠推着的力基本是不可能推出,唯有用撬棍往上顶。

    但他们虽然不晓得什么是杠杆原理,但还是晓得,只要下面云梯站上去几个人,他们楼上就是再多一倍,也顶不起云梯。

    于是,当三架云梯牢牢卡在城垛上后,这里就形成了三条运兵道。

    没有任何犹豫,云梯边的黄八郎,左手牌盾,右手举着横刀,大吼一声踩了上去,身后十余名甲士皆和他们一样,奋命往上爬。

    这些草军手里的牌盾都是特制了,是两面拼接而成,像一个三角形,这样既方便草军死士抓握,又可以卸掉石块的力道。

    正常的牌盾都是完整的一面,士兵持在手里,一旦被上面的石块砸到,那整个力都会撞在牌盾上,后面的士兵根本扛不住。

    而这种拼接而成的三角牌盾,因为只有前面凸起,两侧是斜面,上方的石块即便砸在牌盾上,也会马上顺着旁边的斜面滚到一边,变相地做到了卸力。

    此时,这些人就举着特制盾牌,抵挡上方落下的石块,虽然不断发出砰砰的撞击声,可这些草军死士却依旧踩在云梯上,还在往上冲。

    而另外两部云梯,也和这里一样,那些选出的先登死士同样不畏城头上的箭矢、落石,踩着云梯,顶着前面的袍泽,嘶吼着冲向城头。

    这些草军和北门外的草军形成了强力的对比。

    由黄氏族人、宾客、附庸们组建的核心锐兵,在战斗的一开始就爆发出强大的战意,不需要多鼓动,便埋头往城墙上冲。

    而城头上的寿州县卒和支援上来的保义军附兵们,他们遇到的危机远不止这一个。

    此时,就在他们的眼皮底下,曹州草军竟然还造了数十辆篷车,一路推到了城墙根,然后那些草军的核心老军就撵着一波外围难民,钻进了篷子下,开始拿着各种工具开始掘城墙根。

    他们并不需要挖断墙根,因为城墙太高,只需要挖一半左右,没有支撑的城墙就会自己坍塌。

    城下,这些曹州草军一上来,就分工明确,这给城头上的守军造成了极大的压力。

    也是这个时候,段忠俭从城楼下走出,开始大声指挥:

    “倒金汁!”

    在城墙的中段,有十来个带着面巾的附军,他们中间架着一口大铁锅,里面熬煮着臭气熏天的粪便,因为熬煮的时间过长,还形成了粘稠状。

    这个地方根本不能站人,就是旁边煮金汁的附军,这会都已经换了三轮了。

    此刻,这些备受煎熬的附军在听到团将的命令后,齐齐舒了一口气,然后毫不犹豫开始拿长勺向着下方倾倒着金汁。

    下方,惨烈的哀嚎不绝于耳,可这些附军没有任何悲悯,他们只想将这锅粪便用最快的速度清空了。

    他们几乎丧失了味觉,眼睛永远是泪水,几乎是靠着感觉,将这一锅粪便给清空了。

    此时下方已经没有了任何声音。

    这些附军是闻不到了,可两侧城楼上的寿县县-->>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