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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将军帐全部砍断,营地全部清空,留下平整的土地。

    一千一百名精甲,望着前方烧起的六道狼烟,齐齐抽出了兵刃。

    此刻,在他们的前方,霍彦超、张翱、高钦德,各自站在无当、赤心、步跋三都之前。

    霍彦超举着手里的马鞭,指着北方烧起的狼烟,冲所有人大吼:

    “使君有令,见此六道狼烟,即刻出击北面战场。而现在,有一支敌军竟然敢阻挡在我们营外,兄弟们,我们该怎么做?”

    一千一百名甲士大声呼喊:

    “杀,杀,杀!”

    霍彦超大吼一声“好”,随后下令:

    “此战我等都将冲在前,团将继在后,队将再后,自我三人以下,谁敢后顾,后队杀之!”

    “此战,有我无敌!”

    说完,霍彦超亲自推翻了面前的营寨,然后翻身上了一匹健马,举着马槊大吼:

    “出击!”

    此时,整片营地的栅栏全部推翻,已经在营内完成列阵的一千一百名三都吏士,也齐齐翻上健骡,然后冲着前方的草军凶狠杀去。

    其中也夹着部分骑战马的,却无一例外都是军将,也如此,这些人也是冲在最前。

    因为他们的前方,霍彦超在用实际行动,做表率。

    自冲出营后,他就一直冲在最前,目标直指敌军将旗所在。

    此时,这些草军非常懈怠,他们的任务就是堵住旁边三营出营的通道,所以全军分成了三股,压在三营的营外。

    而且因为晓得官军冲不出来,这些草军站得累了,这会竟然大部分都坐在地上。

    此刻,当西面一营的木栅忽然倒地,一支千人的骡子军忽然出现在了所有人面前。

    这一刻,所有人都是懵的。

    然后,他们就看见骡子军最前的霍彦超就这样,骑着一匹战马,持着马槊从队伍中间切入。

    而他的身后,千余骡子军卷起漫天烟尘紧随其后。

    这一刻草军的草字体现得无疑,这些坐在地上的草军在反应过来后,第一时间不是立即结阵抵挡,而是连忙避到两边,将冲锋道留给了这些保义军。

    千骑骡子军,千军辟易,霍彦威驰奔在前,如闪电一般杀到了将旗下,此刻那里有一名军将正慌乱地踩着马镫,可几次都踩不上去。

    直到霍彦威来的这一刻,他才在伴当的托举下坐上了战马,可不等他夹马,一点锋芒从后脖子透来,然后他的首级就飞了出去。

    霍彦威一荡马槊,将那竿“王”字将旗给砍翻,然后纵马驰奔,直接将那首级给踩爆了。

    而在他的身后,千余骡子军如同箭矢一般透进阵,那些机灵避开到两侧的草军则还罢了,那些反应慢的,直接被这数千只蹄子给踩成了肉泥。

    谁道骡子骑军,他就不是骑军了呢?

    这一刻,时隔六十年,中原大地再一次响起了淮西骡子军的铁蹄声!

    还记得那被淮西人支配的恐惧了吗?

    ……

    在战场的西北五里,在发现草军不再往后方散游骑后,王进就带着三都突骑悄悄挺近到了这里。

    因为这附近,唯有这一片还存在密林,即便这些树木的大部分树叶都被难民摘光了。

    众骑士一直下马休息,有些人用布盖在眼睛上,遮挡着上方的阳光。

    忽然,郭从云透过无数枝丫,看到那东南方烧起的六道狼烟,大喊:

    “刘知俊成了,使君烧此狼烟,必是要令我军出击!”

    此时王进也从树下站起,搭着凉棚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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