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讶异:

    “不该啊,我走的时候,南诏大局都抵定了,只要送隆舜回国登基就行了,而且隆舜那人我晓得,他就想当咱大唐的狗,没咱们撑腰,他敢作乱?”

    张承业这会酒劲是彻底上来了,大着舌头说道:

    “哦哦,好像说是在人家那边抢得太厉害了,把人家惹急了,后面半夜袭营把城内的一锅端,然后高使相在城外,才跑了出来。”

    “不过这南诏人也奇怪,杀了咱们的人,还让人来长安求娶公主,说要为咱们永守西南。为此,朝廷上的……诸公,都吵翻天了。哎,好像那些人什么都要吵,一点没个消停的。要我说,杀了咱们的人就算了?非再调兵去灭了他们!”

    说着,张承业还凶狠地压了压手掌,对赵怀安如是道。

    此刻,听到南征大军竟然就是因为在地方烧杀劫掠而将大好局面毁于一旦,他忍不住骂道:

    “这帮虫豸,大唐就是被这帮人搞烂的。”

    而旁边的张承业也拍掌这样喊道:

    “是的,就是一帮虫豸!想当年,我天唐如山锦绣,万里之外,有谁不服?”

    那边赵六等人听了,也纷纷呼和,开始回忆起盛唐的荣光。

    人就是这样,一旦以前阔绰过,就总忍不住回忆往昔,而这也构成了一个人,一个民族,一个王朝的心气。

    此时赵怀安却想得更多了。

    他既是担忧结拜义兄鲜于岳的情况,因为他们成都突将也在这次的南征序列里;然后他又担心,没了停驻唐军,他在南诏的生意还能不能得到保障,那隆舜还能答应之前的许诺吗?

    他还担心这次事对今后局势的影响。

    现在草军战术非常明确,那就是试图打通从沂州进入徐州、江淮一带的通道,而以草军的破坏力,一旦下江淮,那造成的破坏几乎能将淮东扫成白地。

    这与赵怀安的利益是有巨大冲突的。

    在他的规划中,以淮西之精甲合淮东之财货,再收两浙之粮赋,那才是基业的双冀,可以一飞冲天。

    可要是让王仙芝、黄巢他们从沂州突进去,把淮东打成白地,到时候他赵大不就直接折了一翼了?那还怎么飞呢?

    他不晓得历史上草军有没有突破沂州,但他可以确定的一件事,那就是历史自他在汉源一箭射死了南诏国主酋龙后,就变得混乱了。

    因为历史上,不可能有自己一个这么拼命,这么好运的赵怀安,完成这样的壮举!

    所以,他对于后面的局势没有一点信心。

    现在朝廷那边在南诏丢了两万多的精锐,再加上之前汉源一战,西川敢战之军大多残破,这种情况下,朝廷必然要从各藩再抽队精锐,重建西川武备。

    别看南诏现在要求和,可朝廷根本不敢让西川空虚,且不说西川是朝廷的钱袋子,就是作为长安的外围防线,就不容有失。

    而现在朝廷能抽调的兵力能有哪里?朝廷以前有三条忠犬,分别是天平军,忠武军还有河东军。

    这还是赵怀安从十三叔那边听说的,十三叔说,大唐麾下除了神策军,就数这三藩最为听话、敢战,凡用兵,必从这三藩抽队出界。

    当时赵怀安还问过,为什么没有宣武军呢?不是说有十万吗?

    然后咱们的十三叔就说了个让赵怀安印象特别深的话:

    “宣武军?这些人守守河道就行了,打仗?他们十万人,连忠武军的一个州都打不过!说到底呀,人有钱了,就难拼命了!”

    可现在这三藩什么情况呢?天平军残破,忠武军一半多的人被抽调在曹州,就剩下个河东军,又能抽多少人呢?

    所以,如果不出所料,朝廷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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