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郭绍宾耸耸肩,满不在乎:

    “无所谓了,留咱们兄弟,我们就跟保义军干,不留?这天下那么大,还能没有你我兄弟的容身之处?”

    贺瑰点了点头,收拾了一番后,就随着郭绍宾一道顺着城墙缒了下去。

    然后在夜色中,向着东北方向的郓州城走去。

    而他们二人看不到的地方,也就是在郓城的南面,那浩荡如烟波的巨野泽上,由无数小舟组成的船队正缓缓靠近了郓城南城。

    此面城头上的县卒们也和东城的县卒一样,都进了城楼里睡觉去了。

    当无数黑影借助着绳索爬上城楼后,在经历片刻的厮杀后,这座郓州的第二大城邑郓城就彻底落在了草军手里。

    人群中,草军小校庞师古在周围找了一圈,问了五六个人才找到葛从周。

    此时,葛从周就站在城东的门楼里,欣赏着白壁上的那行话。

    当庞师古进来时,天光放亮,在看到那一地的尸体以为是葛从周所杀,所以也不奇怪,然后他抬头就看到了那面前的白壁。

    只见金灿灿的朝阳下,白壁上一行血书:

    “杀人者,郓州郭绍宾、贺瑰。”

    看到这,庞师古问了句:

    “这是咱们军中的?”

    却见葛从周摇头:

    “不是,应该是哪里的豪侠之流吧,这一地的尸体都是他们杀的。”

    “哎,这天下英雄何其多啊!要是我草军能收天下豪杰为己用,大业何愁不成啊!”

    想到这里,他又伤感自己那个失陷在战场的义弟张归霸了。

    “二弟,你放心,汝两个弟弟,我养之。”

    随后,葛从周就让人将这墙面铲掉,吩咐手下:

    “这一次咱们只是短暂停留,打完土豪,咱们直杀郓州!”

    众草军士气高昂,呼哈。

    而等赵大晓得草军从大野泽突破,攻占郓城,已是三日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