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他几乎一字不落地将赵怀安刚刚说的内容都复述了一遍。

    赵怀安点了点头,他就是看重何惟道这一点,脑子够好。

    至于忠心不忠心?难道就何惟道一人忠心吗?

    接着,赵怀安咳嗽了声,对下面的孙泰,说道:

    “你去看看舱外有人不?让闲人都避退!”

    孙泰点头,然后出舱守在了外面。

    做完保密,赵怀安就当着一众心腹的面,点出了后面黑衣社发展的重心:

    “老何,这天下权力中心在哪,情报中心就在哪,你明白我意思吗?所以等中原这边搭建好,我需要你亲自带人去一趟长安,由你负责搭建三个独立站点,专门探听朝廷的情报。”

    一番话,信息量极大,但所有人却心潮汹涌。

    原来使君也是有想法的呀,不真的是去做什么大唐孤忠啊,那这样,他们心里就稳当了。

    何惟道当即点头,内心一阵感叹。

    这个时候,他哪还不晓得,使君哪里是临时起意啊,分明就已经将这件事想得清清楚楚了。

    而他也明白为何使君如此看重这个了,因为一旦能将按照使君的想法去搭建“黑衣社”,那保义军将彻底开天眼。

    到时候天下大小事,都逃不过“黑衣社”的耳目。

    而一旦意识到使君的野心有多大,何惟道就更是干劲十足。

    就这样,赵怀安当着众心腹的面,开诚布公说了“黑衣社”的职司,那就是告诉这些人,这个机构不是对你们的,所以大家都放宽心,不要疑神疑鬼,在本该创业的时候内耗。

    果然,众人都明白这个意思,各个神情放松,只有上首的张龟年内心叹了一口气:

    “对外的‘黑衣社’有,那对内的还远吗?”

    不过张龟年并不觉得这是多大的坏事,他早就晓得使君这人是真正的雄主,而历朝历代哪个雄主不搞这个呢?

    而从这一次主公事无巨细地布置“黑衣社”的搭建,又更能看出使君心思细腻,以及那份“帝王心术”。

    是的,使君已经有三分上位者的自觉了。

    张龟年一生所求,就是遇雄主,实现心中抱负,此刻见主公如此“英明神武”,心中只有高兴。

    而且他也不认为这种内部监察对他会有什么妨碍!

    他对使君的忠心,丝毫不下于旁人。

    只要忠心能办事,以使君的仁义,必然是“金杯共汝饮,白刃不相饶。”

    可即便对赵怀安的人品如此信任,此刻他望着那踌躇满志的何惟道,内心还是为他捏了一把汗:

    “惟道啊惟道,来俊臣之徒,古今又有几个能善终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