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这里守营呢?”

    赵怀安点了点头,然后瞄了下手里的签子,便对高钦德说道:

    “老高,你上来抽,抽左边那个。”

    这下子高钦德哪接受得了,哀嚎了一句:

    “使君,别这样对我,别这样对步跋啊!我们都已经连续守了好几次大营了,这一次就让咱们上吧!”

    边上的韩琼嘿嘿笑,补了一句:

    “那这不正好,你们守营有经验。”

    这一句“有经验”让高钦德彻底破防了,他平日也是一个重视仪表的,这会直接跳起来就要和韩琼掐,韩琼笑着跑到了王进后面。

    直到赵怀安咳嗽了声,高钦德才苦着脸对他道:

    “使君啊,真不能这样啊,兄弟们都等我回去喊开拔呢,我要是再和他们说留大营,那以后怎么带兵呀。”

    赵怀安点了点头,然后指着自己说道:

    “要不你们去,我留下?”

    这下子,王进四人齐齐点头,说这最好。

    赵怀安直接骂道:

    “好个屁,我不上,你们谁听谁的?”

    骂完后,赵怀安又安慰了下高钦德:

    “老高,你守营我放心,你再和下面兄弟们好好说说,下一次,你们步跋做先锋!我准给你们个美差!”

    使君都说这样了,高钦德能有什么办法,只能无奈地上前从左边抽出那根短的,然后“哀怨”地看着赵怀安,难过道:

    “使君,那你下一次一定记得这事啊,让咱们步跋做先锋!”

    赵怀安点头,然后就将剩下的那根签子递给了郭从云,最后笑着对四都将说道:

    “很好,这就很公平了,你们回去准备吧,一刻后,拔山先发、继而背嵬、然后是飞龙都随我车驾一并出营。”

    最后,他才对高钦德笑道:

    “老高,那我就将大营交给你了,好好守!我可把后路就交给你了!”

    高钦德作为赵怀安在黎州军的老袍泽,军人的素养很高,即便心里委屈,听了这话后,挺胸行礼,唱道:

    “使君放心,人在营在!”

    赵怀安点了点头,然后拍了拍手,喊道:

    “行,那就下去准备吧!”

    ……

    一刻后,赵六腰上别着唢呐,手中举着一杆步槊,挨个大喊:

    “出发了,出发了!”

    此时,帐下都的人都纷纷喊着这话,因为不能吹号角,他们就用最原始的方式通知着大伙。

    然后他们就护在两侧等赵怀安出来。

    一阵甲胄的碰撞声中,赵怀安穿着胖大的明光铠,披着黑色的披风从帐篷中走出,因穿了三层甲的缘故,他只能外八字走着。

    赵怀安捧着翎羽兜鍪,穿过帐下都组成的人墙,然后踩着木梯子上了驴车。

    驴车的两侧已经挂满了各色牌盾、刀剑、弓弩、斧钺,车厢里也竖着一蓬蓬箭矢,简直就是一座移动的武备库。

    此时,车手牛礼、车左孙泰、车右赵虎已经准备好了,等赵怀安上了车后,见使君点头,便开始喊道:

    “出发了!出发了!”

    说话间,赵六、豆胖子两人就跳上了车厢,而剩下的帐下都们则跨上战马,在前头开路。

    两侧都是扛着步槊的背嵬们,他们牵着骡马,跟在两侧,然后整个大营都是在喊:

    “出发咯!”

    于是,一队队甲士从营内开出,等轮到赵怀安的车驾时,他站在驴车上对旁边候着的高钦德再次嘱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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