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晓得的还以为是哪家的好郎君。

    和榻天将是个样子货不同,唤世郞手上的鲁山盗是算比较强力的盗贼了,所以这会很是不屑地嘲讽了句:

    “什么猫狗也来和咱们站在一起,这瑕丘城打不打和你有什么关系?这有你说话的份吗?”

    榻天将这人什么爆脾气,之前帐内抢来的小妻只是偷偷哭了下,就被他砍了人头炖了,如何受得了唤世郞的当众羞辱。

    于是直接撸起袖子就要揍唤世郞,可他刚走一步,那唤世郞旁边有个使弓的武士一下子就举着角弓对准了他,颇有他再动一下,就射他开花。

    榻天将不敢动了,是又羞又恼,好在这个时候柳彦章出来转圜,拉开了榻天将,然后对唤世郞笑道:

    “老弟们都卖我个面子,说归说,别动手。咱们这边闹起来,让城上的泰宁军看到了,不得笑死?咱老柳这边宁愿死再多人,也不受这份鸟气啊!兄弟们,你们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榻天将被拉开后,装模作样冷哼了句,别过头,嘴上不饶人:

    “你个穿丧的,牛气什么?牛你就去打瑕丘去啊,就晓得窝里横!”

    唤世郞在听到那句“穿丧”的后,好是愣了一会,又看了看自己的衣着打扮,随之暴怒:

    “狗东西,再敢吠一句,我射烂你的嘴!”

    塌天将哼了句,也不说了,毕竟说到底实力不如人家,嘴上占了一次便宜就好了。

    此时柳彦章则走到唤世郞那边,看了一眼他旁边持弓的长臂武士,惊叹了句:

    “好个汉子,没想到你唤世郞夹带里这么有人!不晓得这好汉子如何称呼啊!”

    唤世郞脸色有点不自然,但还是介绍道:

    “这是我族弟邓季筠,乡野人物,当不得什么好名!”

    然后便换了个话题,说道:

    “柳帅,咱们也干脆点,这城呢,肯定是要打的,不然你也不会留到现在。而我们呢,也肯定是乐意一起打的,所以有什么章程,你就说吧,咱们一起参详参详。”

    柳彦章恋恋不舍地看过邓季筠,然后笑道:

    “这事也简单,就是咱们押一把大的,在那狗道士装神弄鬼的时候,我已经打造了一批攻城器械,然后咱们再猛攻一把。兄弟们一起下死力,最后吃肉的时候,让你们两个先吃,我只要坏了这瑕丘城,城里之物全给你们。”

    一句话说得唤世郞、塌天将眼睛都直了,这个时候谁还在乎那点口舌之争了,个个心花怒放。

    只因为这里面的利益太大了。

    别看兖州被草军打了十之七八,但基本上有钱的土豪都奔到了瑕丘城了,而且瑕丘本就是兖州州治,集泰宁军一军精华。

    像这样的城市,说个丢人的,那就是他们草军自己都没打下来过。

    就如他们在天平军那边,尽管在濮、曹二州弄得天翻地覆,可藩治郓州城,不还是没打下吗?

    所以如果这柳彦章真的信守承偌,那这一次唤世郞和塌天将两个就真的要起飞了。

    就城内的武库、粮秣、财富、美人、丁口,他们随便占一个,就能在兖州插旗招兵,到时候真能成气候的。

    于是,唤世郞、塌天将相互望了一眼,毫不犹豫抱拳:

    “但凭柳帅吩咐!”

    柳彦章哈哈一笑,然后拍着手掌下令:

    “这一次军令很简单,只要我这边鼓角一响,咱们就三面齐攻,不管死多少人,都咬牙冲上去!我就不信,这城再高,我们堆尸体都堆上去!”

    “而到时候,只要打下瑕丘,你们损失多少人,我就给你们补多少!”

    柳彦章说得豪气,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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