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忍了一下,再次哼道:

    「问你话呢?想吃鞭子?」

    这般霸道蛮横的话直接将少年从幻想中拉回,於是谢彦章连忙回道:

    「有官军坐船来,刚划到上游去了!」

    这王建及显然知道更多的信息,所以一听这个情报脸色大变,连忙拉着谢彦章奔到了後面。

    在後方,一支庞大的马步军队正沿着山道开出,一眼望去都是各色旗帜。

    而这一支军队也是谢彦章在草军这麽久以来,第一次看到的,比官军还官军的草军。

    因为行军的缘故,这支草军大部分都没有披甲,但背後却依旧挂着一面面旗幡,此刻在山风的吹拂下,猎猎作响。

    之前谢彦章在那些义成军那边看过这样的打扮,那会他不太理解为何要在背後插旗,直到这一刻他看到千军万马引万千旗幡,他才晓得,这是真威风啊!

    王建及拉看谢彦章一路奔到了中段,然後骑在马上对大旗下的一个中年武人大喊:

    「票帅,我营内小奴发现了保义军,他们竟然是坐船来的!已经开过很徕山了!」

    这句话直接惊得马上的许就呆住了,他连忙看向谢彦章,急问:

    「怎麽回事,速速说来!」

    谢彦章骤子矮了半头,这会仰着头喊道:

    「渠帅,官兵来了五六十条大船,我走的时候,看到河面下游还有,他们都是向着都统那个位置杀去的。」

    许就大惊失色,这一次要糟了。

    昨日他连夜从狼虎谷的老营回来,一大早就调度了本仗附近的老兄弟,带着全部的三千核心,

    准备去狼虎谷团营。

    但他晓得,自己已经是快的了,昨夜和他一起当即就走的,不超过四个票帅,其他的都宿在营地里。

    这事本来无所谓,可现在保义军竟然是从汶水上来的,那这样实际上就绕过了草军布置在西边谷口的一系列队伍。

    现在各家票帅的兵力都分散在莱芜谷地各处,真正团在狼虎谷的兵力有一万,还是有八千?但绝对不会太多,那地方养不了太多人。

    想到这里,许真的是又气又惊。

    这些保义军竟然敢孤军深入,这是胆大包天啊!

    这个时候,他旁边有个武士侧过来悄声说了句:

    「渠帅,咱们怕是赶不及吧。」

    许就如何不晓得这话什麽意思?他们距离狼虎谷有五十里,如果是草军的寻常素质,这肯定是赶不上的。

    可许却是以唐军经制的兵法来训练魔下的,他魔下的这三千核心,无论是打天平军还是打充海军都是主力。

    而唐军的标准行军速度是日行一舍,也就是三十里,

    舍就是营地的意思,也就是说军队行了三十里就需要就地紮营休息了。

    可要加急行军的话,军队是完全有条件做到倍道兼行则六十里的,只是到了地方後,体能会下降很多,不能第一时间投入战斗。

    而自家牙将当然晓得本军的素质,之所以还这麽问,就是暗示他慢一点。

    道理很简单,此刻各家票帅都没有完成精锐的集结,这个时候,他带着本军急急忙忙赶过去,

    那必然会被投入到第一线。

    因为都统老营那边的基本都是他最核心的党徒,不是没办法,是不会投入战场的。

    虽然都是草军,但只要分营独立发展,人的心思就变了。

    谁愿意拿自家老本去给别人挡刀呢?

    可许就就愿意!

    听了牙将的话,许面都没变一下,对着身边骑士们大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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