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巢那边,就是彻底倒向了黄巢。
而现在王仙芝还是生死不知,这个时候跳到黄巢的船上,太危险了。
此外,李唐宾估计尚让也不怎么愿意被黄巢管,到了他那里,他尚让也就真是一个军將了,还是排在黄家宗人后面的。
那北面呢?
北面是牟汶水以北,那里依旧有大量王仙芝的余部,以尚让的威信,在那里可以再拉出人马。
可缺点就是,背面离狼虎谷太近了,一旦到了那里,很快就要直面官军的兵锋。
现在不管这一次夜袭的官军是保义军还是泰寧军,总之算是把草军给打得胆寒了。
现在提议尚让去北面再整队伍,李唐宾还觉得最好別提。
那就剩下南面和西面了,西面就是柳彦章那边和黄存,无论是哪边都是仰人鼻息,可南边就不一样了。
在西南处的新泰,有相当大规模的草军正停驻那边,去了那里,既可以重整旗鼓,又不会距离保义军太近,两全其美。
於是李唐宾想了后,到底是说:
“渠帅,咱们去新泰吧!”
尚让讚许点头,说了一句:
“英雄所见略同。”
听了这话,李唐宾的心中倒是悲凉起来,他们这番穷途末路,哪里有英雄的样子?
就在这个时候,又是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然后有突骑在对他们大声下令:
“快!找到王仙芝了,赶紧去,去晚了,连个毛都不剩了。”
隨之马蹄声更加急促,很快就又消失在了山道上。
此刻小山均內,气氛压抑极了,包括尚让在內的大伙,都在心中默默祈祷:
“菩萨保佑啊,让都统活著跑出去。”
原先草军的狼虎谷大营,灯火通明。
保义军在占领这里后,就开始布置这里的岗哨、巡探,一切有条不紊。
然后一部分吏士在营地內休息,此起彼伏的鼾声混这谷內的哀豪声,这就是这一夜。
这会能赶到营內的军將正聚在大帐內,和赵怀安一起商量明日的追击。
隨著各军陆续抵达,眾人互相碰了一下斩获,发现这一次夜战的收穫並没有预想的那么小,就现在清点的人头,就有识別出有名有姓的数十人,很多都是小帅几级別的。
换言之,即便没杀了王仙芝,只这些人头就已预示著草军指挥系统的崩溃。
但即便如此,眾军將们都还是坚持明日继续追击,目標就是王仙芝本人。
此战不能拿到王仙芝的人头,那这一仗终究不能称之为大胜,而朝廷那边也会对所谓的大胜有疑虑。
赵怀安在听,正要说话,忽然看见高钦德欲言又止,便问道:
“老高?有什么发现?”
高钦德犹豫了下,还是说道:
“使君,我率军攻下南山时,也俘了草军的一名小帅,这人说自己晓得一个天大的秘密,说一定要见到你才肯说。”
赵怀安扬了下眉头,问道:
“有说是什么事吗?”
高钦德回道:
“就是关於王仙芝的,但更多的,就死活没说。”
赵怀安点头,想了一下,说道:
“先將这人看起来,现在距离天亮还有一个多时辰,大家准备一下,一会咱们就出发!兄弟们的意思我晓得了,我这里也就一句话!”
“那王仙芝就算跑到天涯海角,咱们这一次都给他追回来!这一场大胜,我不许有遗憾!”
眾將唱喏。
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