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赵大,却没想到竟然这般能喝!这下子韩全诲也起劲了,开始吆喝著比划,事情先放在一边,今天非把这个兵痞子给喝趴了不可。
於是,宴上的宣武、忠武、保义军的好汉们,就看到赵怀安和韩全诲直接开始拎壶吹。
到了后来,杨復光和穆仁裕两个都怕了,担心这两人喝死在这里,连忙让赵六、豆胖子还有两个韩全诲的小使上来將二人拉开。
被拉下去前,赵怀安还不服气道:
“这才哪到哪?我这才三分量!
然后他就被豆胖子还有赵六架著送了下去,还宿在了三天前留宿的那个院子。
而这会,韩全诲已经趴在了案几上,任两个小使架著下去。
小使们一路架著,然后刚离开厅院,这韩全海就甩开了小使,自己走回了院子。
刚进去,一个高壮的神策將就悄声对韩全诲道:
“宣慰,那赵怀安的掌书记在廊下候著,要见吗?”
韩全诲咧嘴笑看,感嘆了句“本以为这赵大就是个土锤,没想到也会玩这个。狗脚的淮西兵痞子,前途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