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匠,要一个不拉,全部安排下去,每三个,

    必须要有一个咱们的熟手带著,让这些人儘快融入到咱们的工坊。”

    “另外,这些工匠要是有家眷,也一併安置在厂院,要让他们吃饱穿暖,家人有著落,心里就踏实,这活才干得细!咱们兄弟们才不会在前线用劣质甲械!这事必须要重视!”

    杜宗器连忙起身说道:

    “是!属下亲自办这个!”

    赵怀安点了点头,示意杜宗器坐下。

    但他人是坐下了,可心里已经將那个不懂事的军械司的小子骂了一遍,这事他之前就和这人说过,那些个大匠的匯报根本不用理会,他直接一张条子就能摆平这些人。

    可这小子被使君一点,脑子一热就把这事给禿嚕出来。

    现在事还是他办,然后整个幕院都跟著被骂,果然,年轻人就是靠不住。

    然后赵怀安顺著,点了既曹的参军,说到:

    “小曹,你来说说战马的事情。”

    既曹参军曹彦,起身回道:

    “下吏这边有个急事,需要使君定夺。”

    见赵怀安点头,曹彦说道:

    “昨日泰寧军那边来人,想要回康怀贞、阎宝两部的战马,说人他们不要了,但马是泰寧军的,要咱们还回去。”

    赵怀安听了这个话,愣了一下,然后对右侧的转输说了句:

    “你把康怀贞、阎宝两部安排在第一批回光州的名单,连人带马一併回。”

    然后他就对曹彦道:

    “你带著泰寧军的人在汴州逛逛,费都算咱们的。后面再问,你就说咱们这没有泰寧军的战马,他不信的话,可以到我们营里去看。”

    各军战马都有自己的马印,如康怀贞、阎宝两人带来的七百多匹战马,就在马屁股上有“充海”二字。

    所以赵怀安的確没有说错,他的確没有泰寧军的战马。

    曹彦心里佩服,对赵怀安应了后,就坐下了,心里想著后面得空问问豆卢押衙,问汴州城里有什么好玩的。

    说来也是忧伤,来汴州两次了,他们这些佐吏都是闷在屋子里算帐,这会让他曹彦去哪玩他都找不到。

    见没人再说急事了,赵怀安便又重新坐下,说道:

    “还有什么要討论的?”

    杜宗器连忙接过话,翻开一本册子,说道:

    “使君,咱们已经编制好返回光州的顺序。除了前期运输回去的物资和人口,这是各部的名单。”

    说完,杜宗器將册子递给了赵怀安,

    赵怀安翻完,点了点头:

    “就按这个顺序撤军,大部队赶紧撤,现在狗太监那边眼红著呢,动不动就要割咱们肉!咱们也不好和田令孜翻脸。这样,留飞虎、背鬼两个都在汴州,后面帐下都隨我去长安,剩下的就按照这个顺序撤吧!”

    杜宗器连忙应声。

    接著,赵怀安自己开了个话题“现在咱们的伤员也送回去了,我这里要提一下你们下发抚恤的进度。大原则就是,按照义保制发钱。此外,有突出贡献的,让他们下到地方做巡检、都指挥。这些都是隨我一起在中原流血的兄弟,绝不能亏待!”

    “此外,他们退伍后的兵额就从附兵、大別山都兵中补充。两边各一半。”

    “还有,里面哪些是跟咱们从西川回来的老兄弟,也给我一个名单,后面我要亲自去看他们。”

    一番话说完,堂中一片寂静,只有书吏们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赵怀安以雷霆之势,在短短一个时辰內,將最棘手的几桩大事尽数剖析处置,条理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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