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直接崩坏逆转了?

    此时,韩全诲再忍不住,问道:

    “既然有此二危,难道赵大你没有给宋公书信一封,將其中利害讲清楚?”

    听了这话,赵怀安连连嘆气,说道:

    “宣慰啊,哪里没有写呀,我不也是白日才收到这军令?要晓得,这个遣返回藩,也有我保义军的。所以,我知道这事不比宣慰你早的。但就是这样,我得令后,立即就写了书信,將其中利害都讲了一遍,让传驛快马送往瑕丘。”

    “但说实话,我是对此不报希望的。宣慰你也晓得的,我这也是瓜田李下,有些事情我纵然是出於公心,但还是没用的。”

    “宣慰你想呀,我这书信送到宋公那里会如何?哦,就是你赵大吃得满嘴流油了,现在剩下那么点残寇,你就觉得我老宋办不定,会不会太目中无人?”

    此时赵怀安扮演著宋威的样子,活灵活现,倒让韩全诲哈哈一笑。

    笑完了,韩全诲深表认同,晓得这事赵怀安的確是改变不了。

    想到这里,他望向赵怀安,指著自己,问道:

    “所以,赵大你是想要让我来说?”

    赵怀安猛点头,认真道:

    “宣慰你本就有救书各军的权力,在了解这些情况后,给宋公措辞一封忧虑的书信,正合適。

    想宋公不会不听的。”

    这边韩全诲在思考著,计较里面的利害。

    不得不说,这的確是个立功的机会。

    如果这事真就发生了,不管那宋威最后听没听劝,他都是有功无过。听了,那是自己高屋建领,为下面查漏补缺,当功。

    不听?那他也有说道,是你宋威独断专行,才使得局面败坏如此。

    我韩全诲也就是个宣慰,顶多有个建议之权,也是尽心尽责了,出了这么大的事,总不能是我没做工作吧。

    而如果赵怀安说的这事没发生,那对自己也没损失,反倒是还能在军中彰显一下自己的存在感,毕竟这宣慰也就是个临时差遣,明个都要回长安了,这有权不用,过期浪费。

    仔细盘算了一番,韩全诲竟然发现,他完全没有拒绝的理由。

    於是笑著对赵怀安道:

    “赵大啊赵大,莫不是你今夜来此,就是为了说这个的吧,喷喷,不得不说,论公心,你真是这个!怪不得高公就是去职在京,数次酒会中都提及你赵大,一片公心,实在少有。”

    赵怀安愣了一下,他倒不是意外高会夸自己,毕竟这事也正常。

    他现在是不断立功,高作为自己曾经的老领导,肯定说这些话,不然如何能表现自己为国选才的功劳呢?

    赵怀安真正愣的是,老高这会没蹲牢子,竟然还能参加长安的高级宴会。

    要晓得这高可是在南詔丟了小两万的精锐啊,最后屁股一拍回长安了,然后啥事没有?

    乖乖,这狗脚朝廷是真该死。

    而那边韩全诲也在感嘆,他说赵怀安公心一片也不是假的,在他看来,这赵大纯是个憨的,半夜送两方贯过来,半句不说自己的事,全部聊得的是国家的剿贼方略。

    还让自己给宋威擦屁股,这赵大对领导是真算可以的了。

    只是此时的韩全诲似乎忽略了,开这个话题的可是他自己啊!

    想到这里,韩全诲倒是有几分真心喜欢赵怀安了,毕竟他们这些宦官其实最怕的是什么事呢?

    就是中央权威丧尽,或者大唐整个崩盘,那他们这些依附在大树上的藤蔓也会一起隨之陪葬。

    所以像赵怀安这样能御外辱,能平內贼的,还公心为国,那不是宦官们妥妥的、好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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