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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给的这份名单对我来说的確及时。这样,我现在也给不了你什么承诺,但正如我之前说的,你这个朋友我交了,而我赵大对朋友从不吝嗇。”

    “今夜有点忙,我也就不和你多说什么,一会就宿在营里。”

    说完,赵怀安示意杨延庆带李让下去,而后者没来得及说更多话,只好拜了一下,就被杨延庆带下去了。

    这边李让一走,赵怀安就问思索著的张龟年,问道:

    “老张,你觉得这些人怎么弄。”

    这里面的名单中,城狐社鼠最多,他们也是在城內散布流言的主力。

    本来因大相国寺外的衝突,北城一带的社鼠就和赵怀安结了怨子,后来赵怀安事情忙,也就没再把事情扩大化,没想到现在这些人倒不善罢甘休了。

    所以这些人没什么好说的,本就是民愤极大的,杀就杀了。

    然后名单的第二部分就是粮食行会的行首及一些囤积粮食的米商,这些人现在掌握著市面上绝大部分流通粮食,在李七郎的搜集中,也是这些人在这些天有意识惜售粮食。

    这部分人有点能量,而且平日因做粮食生意的,所以在汴州城內也有些声望,用赵怀安的话来说,算得上是汴州的社会贤达。

    最后就是最核心的,分別是六个人,其中两个是宣武军幕府的佐吏,一个是西门思恭幕府的幕僚,三个是宣武军的牙將。

    这里面哪一个都不好处理,

    所以张龟年捏著这份名单,沉吟了许久,帐內静得能听到灯芯燃烧的“哗剥”声。

    直到赵怀安这边问起,他终於开口,因熬夜嗓子还有点沙哑:

    “使君,城狐社鼠,是癣疥之疾。杀之,能立威,能震宵小,还能得一部分民心,此事可行。咱们快刀斩乱麻,天亮之前,便可让汴州北城的阴沟里再也找不出这几只老鼠。”

    赵怀安点了点头,目光没有丝毫波动,仿佛在说一件吃饭喝水般寻常的事情。

    那边张龟年的声音继续响起:

    “这李七郎的情报很细,按图索驥,便可一网成擒。”

    “可是—”

    张龟年话锋一转,手指移到了名单的第二部分,谨慎道:

    『这些粮食和行会把头就有点麻烦了,这些人掌握著一城吃食,是全城命脉,背后盘根错节,

    与城中大小官吏、士绅都有牵连。若尽数杀了,汴州粮市必然崩溃,届时米价飞涨,人心惶惶,乱子恐怕比现在还大。我们是客军,总不能一直用刀逼著人卖粮。”

    “所以这事还是要交由宣武军自已来办,咱们虽是苦主,但直接动刀杀了这些人,那就有点越组代皰了。”

    赵怀安点头,城里的这些粮商都是一群利益动物,倒不是真和赵怀安作对,而是看到了里面巨大的利益。

    但其中谁是那个和赵怀安最对的呢?毫无疑问就是那个行会的把头。

    於是他冷笑了一句:

    “杀肯定不会全杀,杀鸡,是为了做猴,不是为了把猴子都嚇死。就这个姓石的,这人是汴州的行会把头,这人得换,先抄了他家,剩下的,只要在册的,今夜都请到营內,就说我找赵怀安请他们吃酒!”

    “不愿意来的?那我就请他们吃罚酒!”

    张龟年点头赞同:

    “抓大放小,威逼利诱,可以迅速稳定粮市,还能將缴获的粮食充作军用,解燃眉之急。这里面也可以让那个李七郎发挥点作用,他不是交际广阔嘛,正可让他来安慰这些粮商。”

    “至於这剩下的六人—”

    张龟年瞄了一下赵怀安,小声说道:

    “其实咱们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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