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对咱们伸出爪子,谁就要死!”
“等什么时候我们连人都不敢杀的时候,那才是危险了!”
“而现在!杀人是我们的事,至於如何收尾,那就是我那便宜大兄要考虑的了。毕竟咱们给他挡了刀!他总不能一直躲著不扛事吧!那多伤兄弟感情?”
说完,赵怀安走到张龟年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老张,多大的事嘛!不行咱们就回光州,就现在咱们的实力,不是我们该受气!你这心態呀,要转变过来!以后啊,没人可以让咱们仰人鼻息!”
张龟年看著赵怀安那双亮得嚇人的眼睛,深深一揖,转身退出了大帐。
夜色渐深,保义军大营之內,一股肃杀之气开始瀰漫。一队队甲士高举著火把从大营扑出,直奔汴州各处。
赵怀安依旧留在帐下,没有再看那份名单,而是找了一块鹿皮开始擦拭著“藏锋”。
刀身如秋水,映著那戏腔婉转:
“我有满腹含冤,要到吴国借兵报仇!行至此间,四面俱是高山峻岭。请问老丈,哪条道路可通吴国?”
今夜,来自光州的猛虎,终要让汴州人看看,什么是磨牙吮血,杀人如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