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將隨这些海商的关係卖往海外。

    没人晓得光州从这个贸易中挣了多少钱,但肯定是大钱。

    后来监军使的人还发现,光州自己也有船队,不过是往长江一线跑的,而且不晓得赵怀安和南詔那边到底是什么关係,现在两方大部分贸易都已经停了,可赵怀安的商队依旧能进入南詔。

    这些贸易基本都是以茶叶为主,其中关键就是光州茶。

    而且那些人匯报给杨復恭的结论是,光州刺史赵怀安依靠茶叶的贸易,一年收入不下四十万贯当时杨復恭得知这个数字后,直接就坐不住了。

    他现在和田令孜斗爭的关键就是钱,

    他们杨家虽然在神策军系统关係深厚,但他毕竟不是这些人的直属上司,所以没办法在权位上提供回报,那剩下的就只剩下给钱了。

    可这钱用起来才晓得有多不够用。

    现在好了,正在他最吃紧的时候,突然出现了光州这只大金鸡,那还有什么好说的?

    所以他即刻让最信任的义子去汴州去见杨復光,告诉他们,这一次封赏赵怀安节度使可以,但光州刺史得换成他们的人。

    没错,杨復恭就是要把赵怀安的產业连锅端。

    可当这个选择就到杨復光手里时,他却是难办了。

    说实话,这样做简直是把赵怀安吃的骨头都不剩,而他的確看好赵大,认为他是一个能託付社稷的干城。

    而且人家赵怀安对自己差吗?一路军功都给了自己,甚至自己这个升任中尉的机会也是人家拿命挣来的。

    你现在將人家家业给吞了,这是人做的事嘛?

    就在杨復光犹豫不定的时候,他的一名幕僚说了关键一句:

    “杨公,你难道忘了安禄山的故事吗?安禄山也不是天生要反,可当他一步步做到四镇节度,

    天下兵马有其三,如是不反也得反了。”

    “而杨公既看中赵大,更应该断了他不该有的念想,不然既是对朝廷不忠,也是对赵大不义啊!”

    这算是一语惊醒梦中人,自己这个幕僚看得比自己透啊。

    实际上这些草军对於朝廷来说,也就是癣疥之疾,真正让朝廷付出过沉重代价的,从来都是安禄山之流。

    赵大是个好汉子,可不能一步步走到那个地步。

    人啊,一旦在心中开始做了决定,就会有一万种自圆的理由。

    此刻在杨復光的心中,他甚至是这样想的:

    “大郎,你是委屈了,但如果拿这份產业换一个节度使,那也不错了。钱终究是身外之外,能成为节度使,就此也是上了棋桌了。”

    这些想法在杨復光心中沉淀,最后从心虚成了理所应当。

    他指著前方的渡口,对赵怀安道:

    “过了这风陵渡,赵大,你才算真正入了关中!”

    赵怀安眼晴眯著,笑著点头。

    是是是,进长安嘛。

    可我的好大兄啊,你晓不晓得就你以为是自己人的沙陀人,可是作为田令孜的黑手要来办你哎。

    看来啊,这杨家弄不过田令孜也不是没理由的,连自己两代人培养的沙陀人开始踩著两条船了,都不晓得。

    在这里,赵怀安又忍不住拿杨復光和高比起来了。

    老高这人的確心狠手辣,但对咱赵大没得说,说什么就是什么。

    他在汉源谷地拼命杀了酋龙,固然是让高得了大功,但自己提出的要求,人家也没有啥犹豫的。

    虽然坑也有坑,但手段就很高明,就是咱晓得他的心思了,也只会觉得老高这人有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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