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给赵怀安竖著大拇指,感嘆道:

    “所以赵使君,前途不可限量哈!”

    赵怀安摆摆手,对周敬荣笑道:

    “老周,没你那几句话提点,焉有我这机会?放心吧!老周,我赵大都记在心里的。回去就有心意送上。”

    那边周敬荣正要说话,忽然看到夹道拐角走来一队宫女,赶紧喊道:

    “快,避让。”

    说著周敬荣已经退到一侧,那边赵怀安也后知后觉,先看了那边一眼,见数十宫女、女官前呼后拥,提著仪仗,护著前头一个身姿高挑的高贵女子出现在夹道的右侧。

    长安这地方的交通规则有点奇怪的,就是它是靠左行,一开始赵怀安还不习惯,入城的时候都逆行了。

    那高贵女子相逢道左,赵怀安第一次见这阵仗难免多看。

    而这一看,赵怀安眼晴都看瞪出来了。

    只见这成熟贵女风韵如盛放的牡丹,端庄明艷,长眉如远山含黛,斜飞入,尾端微微上扬,

    带著几分不驯的英气。

    烟波流转时,又似秋水映著月华,带著几分居高临下的傲慢。

    她鼻樑挺秀,唇线分明,整张脸如鹅蛋,身形高挑又丰,充满大地母亲的气息。

    行走时,步幅从容不迫,裙摆隨动作轻轻摇曳,每一步都踩在心坎上。

    很显然,宫廷礼仪已经在这个高贵女子身上浸润到了骨子里,一步一態,雍容华贵。

    赵怀安於是看得更仔细了。

    这贵女穿著的是一件紫色訶子裙,这种衣服是赵怀安第一次见到的,这衣服有多开放胆大呢?

    它就和赵怀安前世那种深v晚礼服一样,直接將这贵女的傲人饱满一露到底,可这样的衣服穿在她的身上,却全高贵的气质。

    穿著訶子裙,她背脊挺得笔直如松,肩颈舒展,挺胸傲然,外披一条烟霞色披帛,一端松松搭在臂弯,另一端垂至腰侧,行走时如流霞曳动。

    下身又是高腰緋红罗裙,裙摆层层叠叠,拖曳於地,每一步都似有瓣隨足尖绽放。

    其人本就已高挑,又挽著高髮髻,髮髻上的釵头镶嵌著珍珠与红宝石,阳光照耀著上面,光波流转。

    可她的肌肤却似比光还要耀眼,两者交相呼应,將那份雍容华贵展现得淋漓尽致。

    赵怀安如何见过这种个性、傲慢的深邃?一下子就愣住了。

    而右侧,那贵女也看到了赵怀安,看了一眼,之后又看了一眼。

    “咳咳.”

    那边周敬荣一下子就把赵怀安给拉到了后面,然后带著一眾小黄门开始弯腰唱礼:

    “奴婢们见过永福公主,万福金安。”

    这一句话把赵怀安给拽了回来,心里一惊,这是公主?

    这才將眼晴从深邃往下移,人趁势弯腰,视线停在地面上,没一会就看到一双小脚,然后又隱入长之下。

    可惜了。

    那边,一行女官、宫婢停都没停,拥著前头的永福公主,继续向前。

    没一会,除了留下一阵香气,就看不见人影了。

    赵怀安直起身子,抓了一把空气在手里,鼻尖一嗅,牡丹香。

    旁边又传来一阵咳嗽声,那边周敬荣摇了摇头,没好气道:

    “赵刺史,咱们赶紧走吧,別让陛下多等了,毕竟去得晚了,总会有別人会打这个马球的。”

    赵怀安点了点头,晓得什么是最要紧的,连忙就催著周敬荣赶紧走。

    跑起来!

    那边永福公主在夹道上又走了百余步,忽然问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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