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给沉河!
还钱?还什么还?凭本事借的!
但他也晓得自家兄长听不得这些,於是反问了句:
“那兄长,咱们这七八万贯怎么办?”
在场的臥龙凤雏们又群策群力开始想办法,但无非就是神策军搞钱的老几样。
其中有人出来说道:
“咱们也放贷!现在不是还有一段时间嘛!咱们將军费和镇遏使他们赞下来的三万贯合一起,
咱们也放!”
说著,这正將还补充了一句:
“我听我那妻弟,就在內神策,他们上头放贷出去,几个月就弄到了十五万贯!”
坐在那扇风的李昌言越听越躁,骂道:
“都什么主意。就扶风这穷地方,和长安能比?长安的內神策都有中尉撑腰,咱们外神策有谁?你敢放给扶风的那些豪强们,你图人家利息,人家图你本金。
“本来军费就紧巴巴,现在还弄去放贷,一旦军费收不回来,咱们在场的这些人都要死!”
说到这里,李昌言自己嘆了一口气,无奈说了句:
“看来咱们只能出镇到附近抢一把了!咱们这边最有钱的就是寺庙,要不寻一个,咱们半夜把它抢了,大伙平分!”
可在场人都沉默了,毕竟寺庙背后都是有贵人和贵妇在的,去抢寺庙那还不如之接去抢本县的竇家呢!
就在大伙沉默的时候,外头忽然有人传令:
“镇遏使,张承业来了!”
李昌言愣了一下,这杨復光的人来干什么?
现在田令孜在左军中到处都是细作眼睛,这杨復光过来,这不是害了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