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狗不如的畜生!”

    每一句怒骂,都伴隨著一记重拳。

    赵六没有动用兵器,他就是要用这种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將积压在心中所有的悲愤、屈辱和仇恨,一点一点地发泄出来。

    周围的背鬼骑士们沉默地看著这一幕,没有人上前劝阻。他们都知道赵六经歷了什么,此刻,

    他们感同身受。他们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冰冷的杀意。

    直到赵六打得自己都气喘吁吁,那竇明早已面目全非,出气多进气少,眼看就要活不成了。

    也是这个时候,此人吐著血,脸上轻蔑道:

    “真是不晓得感恩的贱种!你难道不晓得你爹妈埋的那块地都是咱们竇家的吗?不是我们竇家大发慈悲,给了一块地让你爹妈葬,他们都要被野狗吃光!”

    “还有那里都是咱们家的地,我们挖池塘有什么错?”

    “真是不知感恩的狗崽子!”

    此刻,赵六愣住了。

    因为他发现,自己竟然没办法反驳对方。

    是的,地都是人家的,自己父母都是暂棲在那里的。

    可看著那丑陋的脸,赵六猛地走到了豆胖子旁边,从他那里接过了带血的铁骨朵,然后上来后,就对著这个竇明就是一下子。

    在一铁骨朵砸翻了脑壳后,赵六依旧不停,嘴里已经骂道:

    “是,都是你的!”

    “是,都是你的!”

    “那你们的是从哪里来的?”

    “跟我讲这个?”

    “跟我讲这个?”

    就这样,那竇明的脑壳被砸得稀碎,在赵六报完仇后,赵怀安点了点头,然后策马上前,轻轻拍了拍赵六的肩膀。

    “赵六。”

    赵六的动作停了下来,他抬起满是鲜血的铁骨朵,回头看著赵怀安,眼神中依旧是无法平息的怒火。

    赵怀安没有多言,只是用下巴点了点另一边被集中看押的竇氏族人。

    在那群瑟瑟发抖的男人中,一个锦衣华服、养尊处优的中年士子,正惊恐地望著这边,

    刚刚王进过来稟告了,他们抓到的人中,就这人是头,显然这座庄园的主人就是他了。

    赵怀安说道:

    “这不过是条狗,这才是正主!冤有头,债有主,把力气,留给该用的人。”

    赵六喘著粗气,胸膛剧烈地起伏著。

    他看了一眼地上已经不成人形的竇明,又看了一眼那个中年士子,终於慢慢地鬆开了手。

    此刻他脸上的面已经满是鲜血,那倒竖的眼睛,狞而血腥。

    赵六隨手在竇明那华贵的衣服上擦了擦手上铁骨朵的血污,站起身,拖著那竇明的一条腿,走向了那群竇氏族人。

    他每向前一步,那群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竇家男人就齐齐向后缩一步,眼神中充满了对死亡的恐惧。

    他们终於明白,今天来的,不是求財的盗匪,而是索命的恶鬼!

    很快夜幕就降临了。

    到这会,整个竇家坞堡已经完全被保义军所控制。

    丁会和郭亮等人正带著手下,挨家挨户地进行丁“清扫”

    任何被认定为竇氏核心成员或顽固护院的,一律就地格杀。

    哭喊声和求饶声此起彼伏,这些此前还高高在上的竇家人,此刻瑟瑟发抖如羊羔,无助和可怜坞堡中央的广场上,火把被一根根点亮,將整个夜空都映照得如同白昼,也將被俘虏的人被分成了涇渭分明的几堆。

    数量最多的是那些徒隶和佃户,他们大多衣衫槛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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