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所以对於做事,成事是有真体悟的。
只有真做成一件事的,才晓得没有谁是隨隨便便成功的,除了有天赋,肯努力,有运气,你还需要一颗强大的心。
因为外人毁你做的事太容易了,別人只需要嘴皮一张,就能將你说得什么也不是。
而人往往最乐见的就是看你失败。
你成功了,別人只会把嘴一闭,然后拍拍屁股走了,可你要是失败了,那些人就会放声嘲讽,说果然不出他所料,然后洋洋得意。
所有能成功的人,无不面临过这些,这些困扰和流言就是每个成事者成事路上的外魔,不能练就一副坚忍不动之心,那就永远不会成功。
但正如那句,他人讽我骂我,我自做自己的事。
有此篤定方能有所成,而在赵怀安看来,现在的王鐸就差了这份坚忍不动,要想能成事,能做大事,就必须要有咬定青山不放鬆的坚定,不然就只能去做因循守旧,不过点头唱喏,不过还是那句话,不急。
赵怀安不会现在就给王鐸定性,反而还要继续培养他。
能不能出挑出来,能力有时候甚至都不是重要的,而是给不给机会去经歷,给不给保护。
赵怀安记得前世上过一些管理专家的培训时,就听过明末崇禎皇帝的故事,那老师说,亡天下之君勤奋不屈者就无过於这位崇禎皇帝的。
而大明体量如此之大,人才如此之多,在他秉政之初也是有一支相当豪华的人才队伍的,可十七年就亡了天下。
其原因自然很多,也不是哪一个单一促成的,但其中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崇禎这个人不注意保护干部,不晓得天下养出这样的人才是多么难得。
他当袁崇焕、杨嗣昌这样的人才是韭菜,砍了一批就能长一批,却不晓得一个官员要想既具备政治理想,又可以具体做事,还能做成事的,在明末这样的官场环境,得多难得。
甚至大部分人才都是在万历年间,国力还算保留的环境中培养起来的,然后这才有崇禎能用。
他隨便砍了,不仅是一代精英结束了,更让天下人寒了心,只觉得国家刻薄寡恩。
成功的时候骤拔高位,一旦不如意或者不见新的成绩,就弃之如履,甚至直接砍头。
凡做事就会做错事,如果一个皇帝不能辨別错事的性质,在不是性质的问题上能保护人才,让他有东山再起的机会,天下事犹未可知。
那个时候赵怀安信奉的是制度决定论,环境决定论,所以对於当时那位老师所讲的,颇为不屑,认为是夸大了人的作用。
直到赵怀安开始进入工作,走入社会,以及在唐末这个铁血社会走了一圈后,就越发认可了人的重要性。
同样的事,有的人去办了就能办成,有的人就是怎么都办不成,这就是人和人的差距。
但这种成事的人也不是天生掉下来的,也是用心呵护培养的。
就拿赵怀安身边的这些老兄弟们来说,实际上能力天板都不高,这也很能理解,毕竟身份层次低嘛,那格局视野自然高不到哪里去。
可赵怀安却相信,就靠这些人才,就足能助他创业,其原因很简单,就是赵怀安给机会。
如王鐸虽然好像觉得做留守,好像干得不是特別好,但没关係,赵怀安给机会啊,而且给他时间,给他试错。
只要不是原则的问题,赵怀安都愿意给王鐸兜底。
这种不断练习,不断纠正改错,怎么可能学不会政务处理?
当然这从侧面也看出,培养一个有经验,有能力的官不容易,他们每一个都是保义军的財富,是赵怀安大业上的助力,不能真当个韭菜就隨意割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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