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活。”

    “到时候,咱们就算钱招募,怕也是募不到多少人手。”

    张龟年说到这个,赵怀安才想起来大唐这会已经没了租庸调,想要募集这么多人做水利工程,徵发是不行的。

    虽然实际情况下,庸调是一直没少过的,但那是个体情况,真正要徵调数万人那真是风评要坏了。

    那边张龟年继续说道:

    “而反观二月,各家熬过一个冬日,家家户户缺粮缺钱,给口粮就能招到;百姓春耕还没开始,调人出来干活,也不耽误自家种地。”

    赵怀安恍然,再忍不住对张龟年竖起了个大拇指,感嘆道:

    “老张,高啊!”

    一眾幕僚也对张龟年嘆服,掌书记对人心的认识和庶务的了解,真是顶尖的。

    张龟年报然,连忙摆手,说道:

    “这些都是去年我走访各县的时候,本县干吏们说的,我只不过转述一遍。”

    赵怀安不同意了,拍著张龟年:

    “谁先说这话的不重要,重要的是谁说的起作用的!你老张这番话,直接能给我多赞下百方石粮食,那些干吏能吗?不要妄自菲薄,你老张,是这个!”

    说著,赵怀安再一次给张龟年举了一个大拇哥。

    主公都当眾夸了,他也没情商低到说“没有,没有”,只是转过话题,说道:

    “所以主公,现在是六月中,咱们在草军来之前,先整合寿、庐二州,將三州的势力先合一块,抵御草军。”

    “如果今年咱们能挡住草军,甚至还能战而败之,那咱们修陂塘的人手也就有了。俘个数万人,怕不用三月就能修好陂塘。”

    “这样咱们二月末开始修,五月工蓄水,再收秋粮,后种麦,此后,我保义军再无缺粮之忧啊!”

    赵怀安听得兴奋极了。

    不过他也听出了张龟年的隱藏含义,那就是现在的主要任务还是要抵御草军东下,毕竟如果草军挡不住,一切都是空的。

    別他这边挖陂塘,最后给草军做了嫁衣,那不傻了?

    所以赵怀安这会已经彻底被说服了,点头道:

    “行,就按老张你说的这个办。”

    “不过这前期准备的事也要先忙起来,陂塘调查,工食费,各项物资准备,都需要有个章程。”

    说完这个,赵怀安点了自己的大舅子裴德盛:

    “德盛,你现在就修令一封,发往光州去,让老王把这事討论一下。正好现在不是汛期嘛,让他安排人去寿州看看,別又淹了。”

    裴德盛点头,跳下马来,文不加点,一篇標准公文倚马而就。

    这边墨还没干,赵怀安就接过来看了下,然后就从腰间拿起印,押了上去。

    隨后,赵怀安点了两个骑士,带著这封公文奔回光州。

    而做完这些,赵怀安对將治所放在哪里已经有了决定。

    诚如老张所说,寿州太重要了,而其中唯二的不好又都是可以解决的。

    一个是人心未附,这个太简单了,他只要治寿州,不消半年就能將这里经营得和光州一样,到那时候,光、寿二州都能成为他坚固的基本盘。

    而第二个水涝,那本就是赵怀安要解决的,只要把陂塘修好,这个问题不攻自破。

    此外更重要的是,如果后面芍陂一旦修好,那寿州就太重要了,这样的基业,他根本不可能给其他人负责的,那是拿自己事业和兄弟开玩笑。

    所以只要芍陂修好,他就只能,也必须治在寿州,將这里经营得铁桶一块。

    至於庐州?这个地方,他压根没考虑过,虽然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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