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一份名单。我要知道,庐州城内,有哪些士绅、豪商,是平日里与那些山中土寇,巢湖水匪、本地土豪往来密切的。我要他们的名字,地址,关系,越详细越好。」

    此时郎幼复的脸已经僵了,这一个两个都是要他造上头的反,自绝於本州豪势啊!

    最後,赵怀安手指着郎幼复,笑道:

    「至於这最後,自然就是恭喜你郎长史暂为庐州刺史,等我汇报了朝廷,为你请下任书告身。

    至於现在,你就先把庐州的事管起来。」

    郎幼复又喜又惧,刚要抬头,看到赵怀安的眼神,於是,吐出嘴里的话已是:

    「下吏谢节帅简拔之恩,必效犬马之劳!」

    此刻,郎幼复心中没有一丝对抗赵怀安的勇气,这位年轻的节帅,手段是何等的雷厉风行!

    只是一个上午,庐州就被此人拿在了手上。

    和这种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狠人,他做什麽对呢?

    於是,郎幼复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领命,找来笔墨纸砚,当场就开始草拟文书。

    别说,笔杆子上,郎幼复颇有功夫,很快数百字的文书就这样写好。

    就在他继续准备写本地豪势的情况时,衙署外传来一阵喧譁。

    外头一名背鬼匆匆走入,禀报:

    「启禀节帅,那庐州刺史回来了。」

    听了这话,郎幼复「啊」了一声,笔尖的墨水都滴在了纸上,染出了一晕。

    赵怀安看了他一眼,哼道:

    「继续写!」

    随後便笑着对背鬼道:

    「可以,来得倒是正好,让咱们这位拔山刺史进来吧!」

    「这老头几次没见到过,正要对他下狠手,这人就露出来了。这帮世家子的风流我没看到,这狗鼻子的厉害倒是见识到。」

    於是,赵怀安就这样穿着铁铠,披着文武袖,喝着茶,坐在庐州刺史的衙署厅,等庐州刺史前来拜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