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开玩笑,他哪里敢把这个脑子不大好的老二放这里,要是他和老三去赴宴,这老二犯浑带兵反了,他们两个岂不是送死去了?

    於是,压根不让王茂昭多说,就將这事给敲定了。

    他这边把事情安顿好,便带著两个兄弟带著二十骑直奔庐州城。

    这位名满天下的“呼保义”,他也倒是真想见一见。

    要是真如传闻那般,跟著此人干,也未尝不是他们三河王氏的大运。

    如果说紫蓬山和大潜山还有三河的豪家收到信后,纠结了一阵便带著亲信直奔庐州城勤见赵怀安。

    那么当令书送到周公山时,贩私盐出身的张崇打发完庐州过来的信使后,就將一眾党徒喊了过来。

    当著一眾豪杰的面,张崇狞一笑,將令书丟在地上,狂笑:

    “这赵怀安当自己是谁?不知天高地厚!他真以为,凭著一个节度使的名头,就能嚇住咱们?”

    张崇的声音在周公山的木寨厅中迴荡,厅下,数十名祖胸露怀、身上刺龙画虎的头目们,闻言也跟著发出一阵哄堂大笑,气氛瞬间变得暴戾起来。

    此时一名断髮的头目率先拍著案几,大吼:

    “张魁说的对,咱们兄弟在周公山大块吃肉、大碗喝酒,凭什么要去听他一个毛头小子的號令!”

    “就是!”

    另一个满脸横肉的,穿著女人衣服的胖大头目也跟著起鬨:

    “这赵怀安一个寿州人,跑到咱们庐州囂张跋扈,他要是和那个郑老儿一般游山玩水,咱们也就当他无所谓了,现在敢对咱们指手画脚,还想让咱们去庐州听调!他是想屁吃!”

    周公山上的好汉全是一些杀人越货的江洋大盗,哪个不是该凌迟的重犯?不是遇到姓郑的这个中隱官,但凡是个正常的刺史,也断断容不得这样的贼穴。

    可偏偏这世道,正常的刺史已经不多了,这才使得彼辈如此强梁跋扈。

    这边一眾好汉叫囂,那边张崇是满脸笑意,他压了压手,示意眾人安静下来。

    隨后,一双鹰隼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脸上的狂笑渐渐收敛,最后说道:

    “兄弟们,你们说的都对。”

    “这赵怀安一脱裤子,我就晓得他要局什么屎!”

    “这次喊咱们兄弟们过去,要不就是想要收编咱们,要么就是想除掉我们!”

    “但是,你们只看到了其一,却没看到其二。”

    说完,他从横床上站起身,走到大厅中央,捡起地上那封被他丟弃的令书,在指尖轻轻弹了弹。

    “这赵怀安,的確是个狠角色,这一点,我们不得不认。他能从一个无名小卒,几年间混到节度使的位置,靠的绝不仅仅是运气。但是”

    “他再狠,现在也是一条进了我们庐州地界的过江龙。是龙,他就得盘著!”

    “你们想过没有,他为什么只带了六百人就敢进庐州城?他凭什么敢这么托大?因为他以为,凭著他“阵斩王仙芝”的威名,凭著一个节度使的空头名號,就能把我们这些在刀口上舔血的汉子给嚇住!”

    此时,张崇的嘴角,笑意越发残忍,他大吼:

    “可他太小看我们庐州的好汉了!”

    说完,张崇的眼睛闪烁疯狂:

    “这是一个天大的好机会!”

    “如今天下大乱,同样是盐梟出身的王仙芝、黄巢他们,如今已是手握十余万,杀得中原天翻地覆,而且现在就在往我们这边杀!”

    “人家中原的盐梟能做得好大的事,咱们淮西的盐梟就差事了?这一次,咱们不仅是出口恶气那么简单,这庐州城,也该轮到咱们兄弟们做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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