冑的保养、战时负责为骑士穿戴。”
薛沆匯报到这里,堂內的將领们都听得极其认真。
在场的都是都將、营將,薛沆说的每句话,都是他们需要记的,军队的战力就是他们建功立业的本钱,如何能不上心?
到这里,赵怀安让薛沆先喝了一口水,继而讚扬道:
“说得很好,老薛,兵司这一个多月做的事情,我都看在眼里,忙完这阵,兵司上下皆补发六个月的俸禄,並有一个月的薪假,不过不允许一起休。”
“不然岂不是最后就轮到我赵大一个人枯坐衙署?”
眾文武幕僚都哈哈大笑,而薛沆也向赵怀安拜谢,替全司谢节帅恩赏。
然后他就听赵怀安笑著问了这样一句话:
“现在各都、营的僚属与司吏,又是如何安排的?”
薛沆立刻回答:
“回节帅,为保证军令畅通与军务高效,我等按国朝军制以及我保义军的实际情况,
为各级单位都配备了相应的僚属。”
“在都一级,除了都將、副都將、都虞候、判官这四名核心主官外,另设录事参军一人,正八品,负责全军的文书起草、命令传达、印信管理等事务,是都判官的直接下属与助手。”
“仓曹参军一人,从八品,负责本都粮草、军械、被服等所有物资的接收、登记、仓储与发放,需每日向都判官及幕府仓部匯报帐目。”
“胄曹参军一人,从八品,专门负责本都兵器甲冑的管理与维护,需確保所有装备都处於最佳状態。”
“兵马使两人,正九品,由都內最勇猛的营將兼任或擢升,负责日常的操练、巡查,
战时则作为都將的左右手,率领先锋或预备队。”
“另有隨军医官一人,以及兽医两人,骑军都可增至五人,负责全军的医疗与战马养护。”
说完这些,薛沆顿了顿,然后翻了下一页,继续说道:
“在营一级,除了营將、副营將外,另设营司马一人,负责本营的名册、考勤、功过记录,以及后勤物资的领取与分发,直接管理辅兵诸队。”
“营队头两人,由营內最出色的队正兼任,负责协助营將进行操练与指挥。”
“如此一来,从都到营,再到队、伍,军政、军法、后勤、文书,各司其职,互不统属,最终都匯总於都將,再由都將上报节度使幕府。
“如此,既能保证各都的独立作战能力,又能確保主公对各都、营的调御。”
听完这番详尽的介绍,在场的保义军將领们,无不感到心潮澎湃。
咱们保义军就是保义军,什么都井井有条,条理清晰,如此编制,再加上这次新扩编的基本都是三州的原有军力,稍加整训就能形成战斗力。
所以別看整训时间只有月余,但保义军为此做的准备,从去年就已经开始了。
如此,他们对於和草军的这一次狙击战就更加有信心了。
同样的,赵怀安的目光,最后落在了那副巨大的舆图之上。
十六个都,战兵一万五,辅兵九千六,在江准这片,也就准南军比咱们强,但最后谁胜谁负,到底是有碰一下才晓得的。
而这里面大量的新兵都是来自此前编都的大別山五十六个都,是先有这些优质的兵源在,才有这样的编制。
不然编制再好,也只是镜中,水中月。
赵怀安看得出眾將的激动,在场的这些人很快就会成为领兵千人的都將,而以这样的兵力配置,在江准这片战场,已经称得上是军头了。
毕竟当年赵怀安自己当年不也就是兵不满千,便已雄心万丈?所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