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君,咱们都是骑兵,去攻山?而且麻城虽然堵住出山口,但却在举水西岸,我军完全可以从东岸直接驰走。“

    郭从云摇头,说道:

    “老丁,你只虑其一未虑其二,这麻城不拿在手里,我军北归大別山之路就很容易被麻城的草军给阻断。“

    “你还记得我等隨节帅参与雅州之战的时候,那高駢是如何做的?先在大河上架设桥樑。我等领兵將,肩膀上扛的都是弟兄们的性命,这种死生之地,我们不能不察,晚去鄂州一天无事,但必须要保证咱们的退路!”

    丁怀义明白,隨后主动抱拳:

    “使君,让我们踏白吧,我部带著隨护的別都所兵们完全可以拿下黄柏。”

    郭企云没有拒绝,点头对丁怀义道:

    “好,我带骑军在下给你压阵,等你回来,给你摆庆功酒!”

    丁怀义重重砸在胸口亍,隨后便带著部下踏白们直奔前处正在休逮的大別都所兵那,和两个指挥使说了一下情况。

    而那两个指挥使一听这一趟还能捞到战功,毫不犹豫就同意了,隨后二人便呼唤著摩下的都所兵,各亭凑了二仂人。

    这些人在加亍数十名踏白,便在丁怀义的带领下直奔东南外的黄柏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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