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
“传我將令!全军上下,三军用命!此战,不光要收復鄂州,更要一战而擒草军贼帅,让朝中那些竖子们,都好好看一看!谁,才是这大唐真正的擎天玉柱!”
“喏!”
眾將齐齐大唱,精气满堂。
两日后,张璘率领淮南精兵万人,乘大船百艘逆流而上。
又三日,依旧是那六个健硕的崑崙奴,依旧是那张步輦,高駢端坐其上,率领大军两万登船。
舳艫千里,旌旗蔽空,淮南大军,甲光曜日,戈矛映天。
帆檣如林,逐浪排云,淮南大船长逾十丈,船上甲板站满了百战虎賁,或执两丈步槊,槊剑寒芒刺目;或挎角弓劲弩,箭囊饱满垂腰。
船舷两侧,桨手百余人分列,赤膊露臂,號子声震江渚,桨叶击水如雷,浪飞溅沾湿甲裳,壮气干云。
漫漫舟舰就这样自广陵津头溯江而上,一路直上舒州境,抵达至皖口。
哦,不,它有个新的名字,叫安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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