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朱温”旗,犹豫了下,坦诚道:“这人应该是最近才鹊起的,此前我只晓得他的兄长朱存,他们都是芒碭山那边投军的,那朱存还是很悍勇的,素来不怕死!”

    “今年打南阳的时候,就是这朱存先登的,这事我还记得。”

    赵怀安静静听著,眼睛眯著,脑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那边,李重霸的手指落在了最后一面旗上,语气轻鬆了些许:“此人是柴胤,乃是主將柴存的族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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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说领兵打仗的本事,实在平平,但胜在对柴存忠心耿耿,言听计从,所以柴存也颇为信赖他,常命他驻守要害。”

    至此,对面草军两个军团的主要將领,赵怀安这边已然了如指掌。

    他对李重霸道:“我有將军相驻,真是如虎添翼!此战若胜,你当大功!”

    李重霸不敢当,连忙弯腰说道:“此战胜本就是自然,也全是节帅临阵调度以及我军上下奋战之功,末將如何能当大功?”

    赵怀安笑了笑,认真道:“有功!你这一番话,能当我五千兵!你让我凭添了五千兵,如何不是功?”

    说完,赵怀安也不说这个了,目光再次扫过帐中诸位幕僚,沉声问道:“敌情大致便是如此,现在敌军不来,我们是列阵以待还是主动前驱,寻求决战呢?你们都来数说说。”

    话音刚落,赵六就开口了,大喊:“打呀!他们不来,额们就打过去!尤其是那个柴存,非把他屎打出来!然后再拿他的首级以慰藉曾帅的在天之灵!”

    “而且草军虽眾,然我军士气正盛。就该趁其立足未稳,全军压上,一下就把敌军打崩!迟则生变,万一让他们跑了,再要寻其主力决战,便难了!”

    赵六说完,旁边的赵君泰连忙帮他补充,出列说道:“我也建议主动决战。”

    接著他指著地上的沙盘,解释:“诸位请看沙盘,草军此次乃是北重南轻,其主攻方向显然是高駢所在的北线战场,咱们对面的草军就是为了牵制咱们用的。”

    “若我等按兵不动,看似稳妥,实则正中黄巢下怀。一旦北线被其突破,高駢大败,则我军独木难支,此战必败无疑。”

    “故而,我等必须主动进攻,因为敌军在南线的兵力薄弱,所以也是最容易突破的。既然敌军想突破我军的右翼,那我们也突破敌军右翼,就看谁快!”

    赵君泰的这番话,將战场局势提升到了战略层面,眾人纷纷点头,而赵六也喜滋滋的,一个劲说:“额就是这样想的!”

    就在眾人以为当如此行事之时,豆胖子迟疑了下,对赵怀安说道:“大郎,赵参军说的固然是老成谋国之论。但咱也有一虑,不知当讲不当讲。”

    赵怀安笑骂过去:“有什么当讲不当讲的,文縐縐的,你想考科举啊!说!”

    豆胖子摸了下肚子,然后对眾人道:“我还是担心那个高使相!”

    “他当年对杨帅的手段,我至今记忆犹新,这人你根本看不透,你也不晓得他是不是在哪搞手段,就把你给卖了!对於这样的人,咱们如何能信?”

    “而且你们也晓得,此前鲜于大兄给咱们大郎也示警了,说高駢对咱们保义军有了间隙,要不是咱们三日行二百里抵达蘄黄大营,又在营外宣威,怕是在那会就要对咱们下手了!”

    “我就说个可能啊!这高駢会不会有借刀杀人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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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倘若我军把兵马全都压上去与草军对阵,到时候鏖战正酣,他却按兵不动,甚至故意卖个破绽惹草军主力攻击我军,让我军与草军一同消耗,最后我等该当如何?”

    “所以我还是认为,此战当求稳,先立於不败之地,再图破敌之策。”

    豆胖子这番话像一盆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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