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节度使李钧都战死了。后来崔季康又派遣河东军抢雁门关,那些河东兵都丧了胆了,到了静乐,就譁变作乱。”

    “那崔季康嚇得直接从东边的太原城,跑到了西边的晋阳城。”

    “可最后还是被都头张错、郭率行营兵攻破东阳门,崔季康也因此被砍成了肉泥。”

    赵怀安听得咋舌,忽然来了句:“这河东兵是有点说法在的啊!”

    “之前把一个牙將剐成骨头架的,也是这些人吧!这帮丘八,不光杀人,他还噁心人!”

    “还有之前的曹翔是吧,也是死在任上了,说是累死的,但也是因为这些人吧。”

    “现在又是个崔季康遭了毒手,这命但凡不硬啊,他就真做不成河东节度使。”

    “也不是咱吹,那种牙兵也就是咱赵大能磨!”

    听赵怀安说这话,张龟年面色古怪,最后调笑了句:“主公,你还真猜对了,因为之前那个门下郑畋就举荐主公为河东节度使!”

    赵怀安呆了下,然后冷哼一声:“那算是这些河东牙兵好命了!真让咱去了河东,这些河东牙兵可就遭灾了!”

    眾人哈哈大笑,丝毫不把杀领导如麻的河东牙兵们放在眼里。

    也確实,譁变算什么本事,没听说河东兵对外能打啊!那些人的样子,在西川那会他们又不是没见过,抢功劳倒是跑得快呢!

    对了,那河东牙將叫谁的?贺公雅?也不晓得这人如何了!

    倒是豆胖子忽然补了一句:“那姓郑的,会不会是有意害咱们?”

    赵怀安耸耸肩,说道:“且不想这些,反正没去,管他这那的,而且就算下令了,我就去啊!且做他的大梦呢!”

    笑完了,赵怀安又问张龟年:“以前河东节度使不是就是行营招討使吗?这一次怎么分成了两人?这河东节度使李侃、行营招討使李琢都谁啊?以前没听过有这两號人物啊!”

    张龟年內心腹誹:“主公啊主公,你这话得是那李侃和李琢来说呀,他们都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为官都几十年的,听你这话非得气死。”

    张龟年腹誹归腹誹,还是解释道:“这一次河东、昭义军大败,尤其是河东军又譁变,朝廷对此方信任大减,这一次专门抽调了其他藩的兵马组成行营,所以再以河东节度使为招討使就不合適了。”

    “这一次,朝廷也是下了狠心了。以检校吏部尚书、前太常卿、上柱国、陇西郡开国公、食邑三千户李琢为光禄大夫、检校尚书右僕射、御史大夫,充蔚朔等州诸道行营都招討使。”

    “然后那李琢又表奏诸葛爽为北面招討副使,还有东北面行营李孝昌、李元礼、王重盈、朱玫等兵马及忻州、代州土团,都受李琢节制。”

    “又以內常侍张存礼充都粮料使,判官崔鋋充制置副使,集兵马三万。”

    “再加上河东节度使李侃、幽州节度使李可举、吐浑首领赫连鐸,兵马加起来,十万不止。”

    赵怀安努了努嘴,对眾人说道:“你看,说了不要跳得那么凶。那李克用自詡兵强马壮,但做了出头鸟,立马就遭受朝廷大军围击。”

    “他此番怕是要危险了。”

    赵六不明白,说道:“大郎,那沙陀人的厉害咱们最清楚了,毕竟咱们军中就有二百沙陀人。我不是瞧不起朝廷兵啊,如果朝廷光兵多就行的话,黄巢也轮不到咱们打了。”

    眾將深以为然,显然对於朝廷的底色很清楚,再无任何滤镜了。

    但赵怀安却摇头,对眾人道:“重点在幽州节度使李可举。”

    “河朔素为强藩,尤其是幽州卢龙军本就是边地精锐,摩下契丹、奚人、契丹皆是不弱於沙陀的部落。”

    “更重要的是,幽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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