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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你別说,这样的人,傻人还有傻福。
此刻,他带著二百飞龙突骑,顺利杀到了距离节度幕府不足两个街道的地方。
可就在过街道的时候,一名穿著缝色军袍的骑士慌不择路,一头撞进了飞龙骑的队伍中。
在场的飞龙骑士们也是高度紧张,看到斜进来一名骑士,看著不是自己人,手里的箭矢下意识就射了过去。
一瞬间,这骑士身中十余箭,呜呼一声,栽倒在地。
而隨著这人一死,侧边的飞龙骑士发现对面的巷道里出来了越来越多的骑兵。
好不犹豫,这里的队將中重重地吹响了脖子上的铜哨,然后就催发马速,带著所部迎头撞了上去。
管他是敌是友,一旦让对面提起速度,死的就是他们了。
而街道那边,这忽然衝出的这支骑兵正是扈从在节度幕府的州军。
原来刚刚河东左厢牙军一面抵抗贺公雅的进攻,一面分出了一只骑兵出来,直扑节度使幕府。
显然,张鍇和郭两將在经过最开始的混乱和发懵后,终於弄明白了,为何贺公雅会发疯。
原来是盗捕司的人正在拿右厢军的人,而张鍇和郭础两人都是都虞候司的,管理军纪、监察,其中盗捕司就是这个都虞候下面。
所以那贺公雅定然是以为是他们二人要对他下手了。
天可怜见,这是多冤的一件事啊。
他们压根就没下过这个命令,一开始他们也没弄清怎么回事,然后下面的人抓来了盗捕司的人,告诉他们,下令的是元义宗。
一听这名字,张、郭二人就晓得自己是被节度使李侃给玩了。
別人不晓得那元义宗是什么人,他们可太晓得了,之前他们担心节度使李侃会对他们下手,专门监控过幕府。
有一次,他们就看见这个元义宗被偷偷喊入幕府,最后其人又偷偷摸摸出来。
以前还不懂,现在事情都出了,他们能不懂?
这李侃是要一石除二鸟啊!
想要一下子就端掉他们左右两厢!
但事已至此,想明白又能如何?人家贺公雅都杀过来了,不论如何,先得顶住。
然后他们就派遣了一支突骑,准备把李侃给拿了。
可他们没想到,李侃早就將分州军调动在了身边,所以那些河东牙兵一过来,就撞上了严阵以待的颁州骑军。
人数在绝对劣势的河东牙军,被杀得大败。
此刻,侧边巷子的廝杀声早就传到了阎宝的耳中,他回头看了一眼,看到两边骑兵用著铁骨朵,铁棒互相敲击,心中一沉。
想了一下,阎宝指著一个队將说道:“老高,你带著兄弟们去支援老李,务必將敌军歼灭!”
这个姓高的对將是泰寧军出身,作风悍勇,接到这个危险的任务后,毫不犹豫就抱拳领命,带著所部五十骑兵杀了过去。
此时巷子里,拥挤不堪。
骑兵已经完全冲不动了,到处都充斥著怒吼和哭叫,双方甚至都不晓得对面是什么人,就开始了最血腥的肉搏。
保义军这边的甲冑质量最好,而且准备充分。
那些分州骑军大部分都用著横刀或者角弓,根本破不了这些飞龙骑士的防御。
而且这些些分州骑军也没有过什么巷战的经验,又事发突然,所以打得毫无章法。
有些依旧坐在马上,有些已经跳下战马,试图结阵推动。
但这边的飞龙骑士们就不一样了,他们摒弃了马槊衝击,直接从搭褳里翻出铁骨朵,开始居高临下的砸击这些披甲骑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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