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用说,这会他们忠武军四个都将,就他一个人跑了出来,那情况岂不是更糟糕?

    所以王建也就嘿嘿笑了笑,在确定和赵大的关系没有受到什麽影响,就又跑回去了。

    等那王建走了,那躲在一边的拓跋思恭这才谄媚地从戟仗兵的後面跑了出来,远远就向赵怀安打招呼:「赵节帅,我啊!拓跋思恭。」

    再次看着拓跋思恭,赵怀安嘴角轻咧,笑道:「拓跋老弟,怎麽跑出来了?」

    虽然眼前这位比自己儿子都大不了多少,但被赵怀安喊了一声老弟後,拓跋思恭人都要飘起来了。

    他恭恭敬敬道:「节帅,我是来为你打抱不平来了!」

    赵怀安摆摆手,也不愿意再这样瞎客套,刚刚他看孙泰已经很着急了,显然是担心这个拓跋思恭是奉命来拖住自己的。

    ——

    於是,赵怀安直接了当:「拓跋老弟,你的态度咱赵大都看在眼里,你这个兄弟我赵大认的!」

    见拓跋思恭又开始激动,赵怀安赶忙说了一句:「我这有点问题想和老弟你请教,你一定要不吝赐教。」

    这句话把拓跋思恭说忐忑了,毕竟赵节帅都是问题的问题,他能有什麽赐教?但还是毕恭毕敬地弯腰听着。

    赵怀安拍拍拓跋思恭肩膀,先是说了句:「别那麽客气!咱们兄弟不讲这些。」

    说完,口风一变,就问道:「你们党项人有多少呀,都是分布在哪些地方?我想从你们那招募点突骑,你都和我说说。」

    拓跋思恭心里电光火石在思量,觉得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毕竟能作为朝廷或者雄藩的雇佣兵,那可不得有丰厚的报酬?

    於是拓跋思恭,笑着道:「咱们党项人分布挺广的,不过要是说能招募的,那其实就是我们内附的这些。」

    「咱们内附党项的核心部落就是平夏、东山、南山三大部。」

    「我们拓跋部就是出自平夏党项的,除了咱们,还有细封氏、费听氏等八个核心部落,基本口丁都在千人左右。」

    「我们这次奉诏来,基本带上了我们平夏党项的三成人了,所以节帅要是想招募,咱们平夏党项怕是招不到多少了。」

    说完,拓跋思恭偷偷瞥了眼赵怀安,见他没生气,便又说道:「然後是东山党项,他们都分布在绥州一带,核心部落是以破丑氏、野利氏为主。」

    「他们部比咱们平夏党项要少一些,所以我估算他们能战口丁在四五千人上下吧。」

    「之後就是南山党项了,他们是以延部、仆固部为主,能战口丁还要更少一些,差不多在两三千人。」

    赵怀安一听这个数字,颇有点吃惊,於是问道:「你们党项人数这麽少?」

    拓跋思恭也有点不好意思,不过还是照实说道:「节帅,咱们党项人因朝廷恩德,允许咱们内附到长城内,实际上已经非常好了,有稳定的水草,又不会再被吐蕃和其他草原大部欺凌,所以这些年的人丁已经兴旺多了。」

    「更惨的还是草原,就是比代北还要北的那些地方,那才叫一个人丁凋零呢」

    O

    「当年回鹃人建立王庭时,靠着贸易和筑城,草原人丁兴旺,就是遇到天大的白灾也能挺住。」

    「甚至那些冻死的牛羊都能让粟特人转卖到关内,更不用说还能从关内买到粮食救济。」

    「所以那会算是草原诸部日子过得最好的时候了,冻了有城住,饿了有粮吃,平日还有来自大唐的绸缎、绢布穿,肉吃多了,还能来碗奶茶涮涮油水。」

    「这日子不说绝後吧,那也是空前。」

    说到这里,拓跋思恭的脸上露出了难以掩藏的羡慕和神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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