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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後来内附朝廷了,这些沙陀人还是先锋部,朝廷有事,皆调发沙陀人参战。」

    「所以沙陀人内附三代,就打了三代人。」

    「打仗和咱们骑在马上赶赶羊,好像差别不大,但战力差距可就太大了。」

    「尤其是现在沙陀人又是占据长城内最好的代北地,以往靠着回鹃人雇佣就挣了海的钱,又背靠朝廷,要什麽给什麽。」

    「我们党项人拿什麽和沙陀人比?」

    说着,拓跋思恭半是埋怨,半是委屈地拍了拍自己身上的明光铠:「节帅,说出来也不怕你笑话,就咱穿的这件大铠,我祖父就开始穿了,一甲传三代!」

    「而像其他部落兵,那别说甲了,就是一片袄。」

    「还有,咱们党项人虽然内附,但也是缺铁,所以用的箭矢,铁箭头少。而那些沙陀人?一应装备比照朝廷,甚至堪比幽州卢龙军。」

    「就咱们这些穿袄的,和人家穿铁的,那是打不了一点啊!」

    赵怀安听了哈哈一笑,意味深长道:「所以还是要跟对人!跟对人可比你站队还重要!」

    拓跋思恭连连点头,最後说了:「所以咱们党项人打打边边角角还行,让咱们和沙陀人那样冲阵,那是完全做不到的。」

    「这一点,肯定是要和节帅讲清楚的。」

    可赵怀安根本不觉得这是个问题,他在光州建的军器坊,集结了七八个州的铁匠、甲匠、刀匠,以大工厂制度来生产军械,一月产量能抵得上别的大藩一年还要多。

    这还是他现在没弄好煤炭的脱硫,一旦他攻克了这个技术,这个产量还要进一步提高。

    他赵大的优势就在这里,搞生产,没人比他更会搞生产。

    现在制约赵大兵力天花板的,就是粮食和精锐武人,尤其是後者。

    毕竟装备再好,再多,人要是不行,那不是给敌人运过去的?

    所以赵怀安丝毫不介意党项人穷,越穷越好啊!

    不过他们的人数倒是比自己预想的要少很多,本来他想着,怎麽也得招募个两千人吧,但现在一听,沙陀人能战之士也怕就是万人,自己如何能招走那麽多?

    要晓得,他要的党项人可不是他们以前乾的那种一锤子买卖,是要卖身的。

    而一个部落中,又武力强,又能脱离部落的武士能有多少?

    所以两千人是不现实的,怕最多也就是三五百了。

    但赵怀安也不气馁,三五百就三五百。

    有总比没有的好,他从李克用那边弄了两百人,不也成了他手里的精锐?从党项人那边弄三五百,稍加训练,那也是不弱於沙陀直的精锐。

    想到这里,赵怀安问:「拓跋老弟,我後面要留在代州对朔州发起进攻,而你基本是要随李帅北上的,所以你能否给我留几个人,给我和西边的党项人拉个关系。」

    「总之那句话,我赵大开出的条件,绝对是第一档的!不会让你们党项人吃亏!」

    拓跋思恭当然表示没有问题,甚至还未赵怀安参谋了一番。

    目前党项人分布在西北诸州中,涉及夏绥节度使、廊坊节度使、颁宁节度使、灵盐节度使。

    其中夏州是他们拓跋氏牙帐所在;银州主要是细封氏、费听氏部落聚居地,那里的战马也是最好的;绥州是东山党项破丑氏主要分布区,因为和唐人杂居,所以汉话说的最好。

    而像静州、宥州,这些地方地广人稀,党项部落都离得很远,招募不便。

    至於廊、坊二州,也是党项部落不多,要跑过去招募很是费劲,而且招也招不了几个。

    因为那边就是朝廷雄镇廊坊军的辖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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