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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胖子捅了一下赵六,撇撇嘴:
「你不想想是谁去招募的。」
张歹,那是谁? 山棚出身,活土匪! 手段有多少?
果然,山头上的保义将们很快就看见张歹带着一车水下了山谷,然後不晓得说什麽,那边大部分溃兵都在点头,可依旧有少部分人在那边囔囔什麽,神情特别激动。
然後众将就看见张歹挥手,一群保义军上前将这些人拽着就要撵出谷,於是,那些人直接就哭喊着跪倒在地。
最後几名书手过去,开始给这些人造册,片刻就收编了这支溃兵。
赵怀安点了点头,果然还得是张歹来。
他大老远跑过来可不是单纯来做救星的,而是要来接收李琢的遗产的。
李琢这人虽然孬,但他带来的京西北诸军可不孬。
赵怀安很清楚,这些人算是朝廷手里真正的家底子了,里面都是西北边地的职业武人,有当年朔方军的遗留,有各藩防秋兵的遗留,总之都是有家传武艺在身的武人。
所以赵怀安自然是惦记上了这些人。
但这麽久了,却没看见忠武军的人退下来,看来这一次他们算是凶多吉少了。
忍不住,赵怀安看了一眼那边晕倒被治疗的王建,暗道他算是要成光杆了。
因为在场人中,有诸葛爽这个外人,所以赵怀安「悲痛」感慨道:
「哎,一将无能,累死三军。 因为那李琢一人,国家数万精锐一朝丧尽。 「
」哎,惨啊!」
那边诸葛爽倒是没什麽反应,他本身对於朝廷就没有多少认同感,只是点了点头,应和赵怀安。 他晓得李琢肯定是死定了,就算活着退下来,这些溃兵也不会放过他的。
不过此人也的确死有余辜,太蠢了!
玩一点阴谋诡计就把军阵之事当成儿戏,人家沙陀人就算众叛亲离,手里还有两万多的精锐,你不防备人家狗急跳墙,还自得意满?
取死有道啊!
说着,诸葛爽还忍不住瞄了一眼赵怀安,暗道这个赵节帅还真是好运,明明是被排挤在一边的,最後却成了大赢家。
是的,即便是此战的沙陀人都不及这个赵怀安赢得多啊。
要晓得沙陀人为了撤退灵丘,大部分家当实际上都没怎麽带走,而他们留下的最重要的一处产业就是灵丘东北,飞狐峪南面的云上马场。
这处马场从赵国时期就是知名天下的马场,後面历朝历代都是盛产战马的产地。
後面蔚州被沙陀人占据後,这里的马场又进一步被扩大,已经成了沙陀人的重要供给战马之地。 虽然不晓得里面有多少战马,但两三千匹也是有的,虽然和河西那边的大牧场没法比,但在代北地方,已经是非常大的马场了。
现在这批战马怕要便宜这赵怀安了。
更不用说,这一趟他还在接收这些溃兵,这些人能从关门关中跑出来,无论是运气还是实力都是得到过检验的。
想到这里,诸葛爽也忍不住对赵怀安说道:
「赵节帅,如果我麾下汝州兵能退下来,不知能否归还在下呢? 他们都是随我征战多年的老部下,实不忍相离啊! 「
这边赵怀安自然是满口答应,但心中到底是怎麽想的,就不晓得了。
这个时候,此前在探查附近山形势的张龟年也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
见赵怀安的谋主来了,诸葛爽转头就对赵怀安请辞,然後就带着自己麾下汝州兵亲自到了山口。 显然他还是决定用最稳妥的方式收揽旧部。
赵怀安倒是没说什麽,而是对爬上来的张龟年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