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後,王彦章等骑将举着马槊紧紧跟随,拼命护翼着赵怀安的左侧,而在赵怀安的右侧,猛将杨延庆同样执丈八马槊叱吒冲杀。

    整个骑军的速度越来越快,骑士们已经彻底放开了马速。

    而那边刚刚从营地处奔出来的沙陀骑士却因为缺乏足够的冲锋距离,马速还只是提到一半,然後就这麽沉闷地撞在一起。

    在两名万夫不敌之勇将的护持下,赵怀安专心应对眼前之敌。

    马槊在他的手上翻飞,所到之处,人仰马翻,不过四个呼吸,前面陡然一空,又见白茫茫一片。 原来,他们已经将一阵冲上来的沙陀骑士给杀崩了。

    而这个时候,赵怀安手里的马槊也到了极限,於是他果断抽出了自己马皮套上的斧仗,向着前面又出现的一支沙陀骑士冲去。

    在将要冲到对面时,赵怀安直接抽出手弩,对着前方就是射去。

    後面追随着的飞龙军骑士们,同样抽出手弩,瞬间就清空了正面。

    然後,赵怀安带着甲骑冲进了已经混乱的沙陀骑队中,手里的斧仗被甩起,敲爆一个个人头。 甚至赵怀安还抽空看了一眼杨延庆,发现这小子手里的马槊至今还完好,可见马槊功夫得好成什麽样! 就在赵怀安瞅两眼的功夫,杨延庆手里的马槊就已经又抽碎了两个沙陀骑士。

    这样的冲杀持续不到一刻,保义军就突破进去了。

    本来沙陀骑士的马速就不够,他们还撞的是保义军的背嵬甲骑,所以除了留下满地的屍体和不知所措的战马,丝毫没能阻碍保义军的突进。

    从第一阵撤下来的程怀信,兜着马,心急如焚地回到营帐,大吼:

    「快! 都给老子快一点! 「

    忽然,他看见一个沙陀人还惊慌失措的站在原地,直接破口大骂:

    」马呢? 你的马呢! 「

    那武士连忙抱了一匹空着的战马,和十来名骑士组成一起,然後奔出了帐外。

    外面的喊杀声,越来越近,也越来越清晰。

    很显然,敌人已经突破了外围的防线,正在向着庭帐杀来!

    程怀信大急,看着半天才集结出来的百来骑,晓得必须再冲一把,好为营内争取集结的时间。 但就在此时,一名浑身浴血的沙陀骑士从前方战场溃来。

    在看见这里的程怀信後,嘶声力竭地喊道:

    「都将! 顶...... 顶不住啊! 王行审都将...... 已经战死了! 「

    」什麽!」

    程怀信闻言,如遭雷击!

    王行审可是他们沙陀军中有名的悍将!

    他的部队,也是军中的精锐! 怎麽可能,这麽快,就...... 就战死了?

    「敌军...... 敌军已经距离我们的大营,不过三里了! 「

    这个消息,如同当头一盆冷水,将程怀信心中最後那点侥幸,也彻底浇灭了。

    已经没有时间再从容地集结部队了。

    於是他大吼,抽出横刀:

    「上马! 能上马的,都给老子上马! 随我...... 迎敌! 「

    」此战在天! 决一死战! 「

    随後,他便带着身边刚刚集结起来的百骑,向着那喊杀声传来的方向,冲了过去。

    然後他刚刚冲出帐区,便看到了让他永生难忘的一幕。

    只见,白茫茫的雪原之上,一支散发着无穷热量的赤潮汹涌而来,原先奔出去的那些沙陀骑士几乎没有任何的抵抗能力,就被拍打成肉泥。

    庞大的骑兵一旦彻底加速起来,几乎就是地动山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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