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他还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弄个药让公主吃一下,直接生个不大不小的病,然後将这次夜宴给糊弄过去。

    但这种事情他其实万万不敢做,因为但凡公主有个闪失,他是真十条命都不敢死的。

    不仅是陛下那边会彻查,甚至那个赵大也会发疯的。

    现在那赵大是真不得了了,真大唐的擎天白玉柱,架海紫金梁。

    今个他也听说了,朝堂上陛下要改今年的年号,就是庆祝草贼和沙陀叛军被平灭的功业。

    而这两件事呢,都和那赵大有关。

    一个是他和高骈一并打下的,另一个就直接是他一人独自而为,甚至还是在代北行营将要全军覆没之际,力挽狂澜。

    他可算是看明白了,这赵大以後是真不得了的人。

    自己靠山与其说是永福公主,不如说是这个赵大呢!

    所以这事他看得相当明白,晓得不到万不得已,他是不敢弄这种虎狼药的。

    於是,他稍微暗示了一下眼前的本家:

    「老周啊,我是说,你这边有没有某种药,能让人病一会呢? 但这不能伤了元气,你懂我意思不? 「周太医懂不懂,他可太懂了,但他不敢懂啊!

    於是,他装傻问道:

    「这事不难,让那贵人稍微吹会风,这天里,准风寒。」

    听到这话,周敬容眼睛眯起来了,说话也淡淡的:

    「这人呢,是......。」

    不用他说完,周太医急忙扶着周敬容,真诚道:

    「有!」

    「这个我真有!」

    周敬容满意点头,对於拿捏此人,他还是很有经验的。

    於是,他给这人打了个预防,说道:

    「你先备着,我有用了,就会让人去找你。」

    周太医连忙点头,正要退下去,忽然後面周敬容又道:

    「别耍花样,因为你根本不晓得这是你多大的福运,人一辈子没几次这种机会的。」

    周太医苦极了,但还是只能表现得受宠若惊。

    这边人一走,义子周行义就跑了进来,一张口就是个让周敬容又喜又忧的消息:

    「陛下取消了夜宴,听说那些草军从广州北伐了!」

    周敬容砸吧砸吧嘴,然後立刻甩起步子往宫外走,他得立刻将消息传给永福公主。

    这一次草军北上算是救了她,可她也要自己多努力努力啊!

    小祖宗哎,可不能再吃啦!

    再不减肥,可就真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