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看看这赵大当了大王了,还认识过去的老朋友不!」
说完,李克用没有再多说什麽,只是猛地一夹马腹,率先向前驰去!
後面的李存孝有点不高兴,暗道:
「义父怎麽回事? 那赵怀安是我们的仇人! 和他作甚老朋友? 「
於是李存孝带着不高兴,和一众沙陀武士追了上去。
当李克用一行人,抵达会场之时,恰巧百戏已经停止,原先还喧闹一片的场地,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了李克用。
此前就来的一批沙陀将们已经从席上下来,并围绕在李克用身边,连一些萨葛、安庆部的沙陀武士也来壮声威。
这个时候,李克用的脸面就是全族的脸面。
而赵怀安则依旧坐在高台上,就这样看着李克用走来。
他身後支起来的帷幕上印着「日月」的图案,这是赵怀安确定的王徽,作为淮西郡王,徽腾是日月东升,也是很合理的吧。
看着依旧锐利不减的李克用,赵怀安心中同样复杂。
如果不是这一场战争,他们再次相见的话,应该有很多话会说,也可能会纵酒高歌话南北豪气。 可现在......。
李克用披着铁铠,纠纠走到赵怀安的面前,率先开口:
「赵郡王,好久不见!」
李克用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看来这段时间的确给这位少年英豪带去了深刻的变化。
而赵怀安也站了起来,却并没有下台,同样笑着回应:
「李三郎,也是风采依旧啊。」
两人再见的寒暄,言语之间带着客套和疏离,说的话也少,但一些情感细腻的人,依旧可以隐隐感受到赵、李二人之间流露着一丝英雄之间才会有的惺惺相惜。
二人没有再多说话,李克用一行人就被安排坐在台下的一众位置。
如果是以前,李克用一定是可以与赵怀安、宋建一同列席高台,可现在,作为投降之酋,他只能被安排在下面,感受着赵、宋二人的高伟。
之後就是宋建开始说一些吉祥话,然後就开始讲一些忠君报国,沙陀人要激发天良,懂得感恩。 在一阵劈里啪啦後,宋建这边正要坐下,那边的李克用忽然就抬头望向赵怀安,直截了当问道:「郡王,在此前的战斗中,贵军俘虏了我沙陀不少的族人。 如今你我两军都要用於王事,不知可否将他们归还给我? 「
」而在下愿意为此付出任何代价。」
此言一出,场上的气氛颇有点紧张了起来。
而赵怀安则不置可否,只是端起桌案上的一杯三勒浆,轻轻地呷了一口,然後缓缓说道:
「三郎,这世间万物,任何东西,都是有价的。 只要三郎出得起我心目中的价格,此事也并非不可以商李克用直接大喊一声:
「好!」
他喜欢赵怀安这样的坦陈,行就行,不行就不行,做事痛快。
至於赵怀安心目中的价是多少,李克用并不在乎,他们沙陀人三代积累,只要赵怀安有价,他们就能付而李克用作为新酋帅,目前没有军功,所以威望可能是没什麽好立的,但只要能将此前被俘的族人们还回来,必然可以施恩族人。
更不用说,如今沙陀,尤其是朱邪部,部众零散,即便是现在三部落再次合并,但因为本部众少,话语权是很弱的。
说到底,在沙陀人心中,实力才是第一位的。
所以换俘不仅可以树立李克用的恩信,还能提高朱邪部的实力和话语权。
所以,这也是李克用成为酋帅打算办的第一件大事。
现在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