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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契科夫暗暗暴怒:妈的,原来是漂亮国的人,看上面施压没用,就来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其中一个扇了契科夫一个耳光:“说话。到底听懂了没有。”

    契科夫也当过兵,怒目而视:“你有种就打死我。”

    另外一个狠踹了契科夫一脚:“没听懂的话,我就把你埋在土里让你听懂。”

    契科夫忍着痛苦,咬牙切齿的说:“你有种把面罩摘下来,看我以后干不干你就完了。”

    那人彻底恼了,拿出枪,拉开保险指着契科夫的头:“嘴还挺硬。我送你上西天,看你还硬不硬。”

    旁边的人忙拦住他:“别,只说要吓唬他。没说要杀他。”

    那人怒吼:“他不听招呼,就只能死。”

    “啪啪”两声枪响。

    那两人惊讶地低头,看着自己胸口。

    契科夫的身子跟着抖了两抖,瞪着那两人往后直挺挺往后倒下,像水泥袋一样撞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音。

    契科夫睁大了眼睛,盯着两个在黑暗里朝他走近的人。

    很熟悉,好像是那个中国人和他的属下。

    程时对契科夫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对切尔斯又做了个“包抄”的手势。

    切尔斯会意,跟程时一左一右绕着车往车门靠拢。

    驾驶座上那人,本来想趴在座位下装死,等程时他们走了再爬出来。

    这长久的寂静让他意识到自己已经暴露了,摇下车窗伸手想要开枪。

    可是枪管刚探出来,就被一枪打飞了。

    他打开门跳下来,一路往旁边狂奔。

    程时心说:还挺聪明的,知道不能往前跑。不然车灯一照,暴露无遗。

    他打开随身带的手电照着那人。

    切尔斯利落地一枪,把那人放倒。

    程时用手电一直照着那人。

    因为那人有可能是装死,等他们靠近,就忽然翻身放冷枪或者用刀伤人。

    两人走近了几步,切尔斯又补了一枪。

    那人抖了抖,现在死透了。

    程时和切尔斯这才转身回来,说:“契科夫同志,让你受惊了。”

    契科夫这会儿听到“同志”这个词,只觉得无比亲切,热泪盈眶。

    共和国解体后,只有部门内部,才会偶尔相互称呼这个词。

    程时帮契科夫把绳子解了,扶他站起来。

    契科夫毕竟是老江湖,很快从激动中冷静下来,问:“怎么回事?!”

    这荒郊野外黑灯瞎火的,程时要说是路过刚好看见。他就要怀疑这几个绑匪是不是程时派来的了。

    甚至漂亮过和大鹅那边对他施压,都有可能是程时请人搞的反间计。

    程时说:“边走边说。”

    契科夫回头看了看那三个死人:“他们......”

    程时:“不用管他们,他们的同党自然会来找他们。”

    在路上,程时跟契科夫简要讲了自己去黑海船厂遇见的漂亮国商人和发现那个商人的手下跟着他到了基辅的事情。

    当然,他隐去了一些不能说的事,只强调他意识到阴险狡诈心狠手辣的漂亮国可能会对契科夫下手,又怕电话被监听,所以想来当面提醒,谁知道因为打听他的住所,耽误时间,还是晚了一步。

    为了确保契科夫的安全,他等到刚才,才有时机出手。

    逻辑清晰,没有漏洞,不由得契科夫不相信。

    契科夫用乌克兰语问切尔斯:“他说的是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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