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原本冷峻的面容瞬间变得惊愕万分,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他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嘴巴微张,却半天没有说出话来,整个人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呆呆地站在原地。
“你……”商盛祯的声音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一般,他双眼紧紧地盯着于时久,上下不停地打量着她,目光在她脸上、身上来回游走,仿佛想要透过这具身躯,确认自己是不是看错了人。
于时久微微欠身,身姿优雅,声音平静如水:“肖公子,安好。”
“你怎么会在这?”商盛祯的语气中带着几分难以置信和疑惑。
于时久微微垂眸,沉默了片刻,并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抬起头,目光直视着他,反问道:“公子是齐安王殿下的人?”她的眼神清澈。
商盛祯微微一怔,随即摇了摇头,说道:“非也,我乃荆州刺史,奉命调查一桩案件。”
“原来如此。”于时久微微一笑,掩饰内心的惊讶,“既是官府之人,定然不会为难我们,钱大哥宽心,容大人调查便是。”
她的声音轻柔而温和,仿佛有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让钱掌柜原本紧张的心情稍稍放松了一些。钱掌柜连连点头,擦掉额头冷汗。
“大人,民女暂且回避。”微微欠身,语气恭敬而谦逊。
商盛祯见于时久提出回避,微微颔首,目光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他深知,此时不宜过多纠缠,但是他又另有所感:“不必,一起听听吧。”
“诺”于时久很是诧异,微微抬眸,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她轻轻咬了咬嘴唇,随后便安静地站在一旁。
就听他继续说道:“我收到来信,前日在离你店不远后巷,发生一桩惨案,但是在发现时却少了一具尸体,有人举报是你带走了,我且再来问你,前日你在哪?”
钱掌柜和于时久一震,这真是每一字都敲在他们的点上,两人眼神相对,没有回答。
她暗暗思忖着,他那日应不在这儿,他应该是和自己一般,加急赶到这里的,行程如此匆忙,应该没有时间回衙门任命。
况且他自称荆州刺史,而非益州,现在却对这益州城中的惨案如此熟悉,这背后着实有蹊跷。只有两种可能,一是齐安王势力庞大,其势力范围已然涉及荆州,而他是齐安王安排经办此事的,知晓其中诸多隐秘;二他确是荆州刺史,此事被民众发现后弄得人心惶惶,陛下为避嫌亲自派了他来查,且他手中握有证据。后者可能性不大,时间太紧了,怎可能半天时间就收到陛下密信。
“想不到怎么回答吗?”
“大人,如何得知?万一是恶人陷害又如何?”于时久见钱掌柜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一脸为难之色,便先一步站了出来。
商盛祯看向于时久,眼神一寒,她的眼神中透着一股机灵劲儿,直直地看向商盛祯,目光中既有质问,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她微微扬起下巴,身姿挺拔,仿佛一只捍卫领地的小兽,丝毫不畏惧商盛祯身上散发出来的威严。
“娘子是聪明人,既我来了,可见此事重大,若朝中怪罪下来,谁来担责?”商盛祯的语气里字字敲打之意,那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在座的都是聪明人,谁也不傻,自然能听出他话中的威胁。
于时久微微眯起眼睛,心中快速盘算着,表面上却不露声色,轻声问道:“大人,当真代表朝廷?”带着试探。
方才了解完这边的情况,她实在没办法轻信他,但她信任朝廷,她只信朝廷。
商盛祯见人有松口迹象,心里暗自庆幸自己当初离开时,偷走了刺史官印,否则现在还真麻烦。“官印为证。”说着,眼神瞄了眼身旁的蒙圩。
蒙圩会意,收了剑,他从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