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的关隘直接扑去。

    刚刚抵近关隘口,孟焕就忍不住露出了狐疑的神情。

    “这是什么情况?吾兄张骞不是说在安息帝国的东境是有重兵把守的吗?为什么关隘上守军如此稀少?就连原本该有的拒马、鹿砦都瞧不见几个?”

    孟焕有些百思不得其解,摸不透这些安息人是什么路数。

    当日张骞下了高原,才走了不到十里路就被安息帝国的人示警发现,结果现在一路上没瞧见有敌军的侦骑探查,关隘处还有不少百姓进进出出,浑然一副不设防的样子。

    本来还有些担心,怕自己中了安息人的埋伏,可是左看右看,破绽如此之大,总不至于这些人都读过三国演义,知道诸葛丞相的空城计吧?

    现如今刘关张都没有出生,他孟某人也不是某位女装大佬,安息人更不可能是诸葛丞相。

    抱着有枣没枣打一杆的态度,孟焕招呼着呼衍克带人扮作商旅夺关。

    本来也就打算只是试一试,结果只是一试,那安息人的关口立马城头变幻大王旗,偌大的安息旗帜落下,换上了大汉的黑底红纹汉字旗。

    关口夺取之简单,简直超乎了孟某人的想象。

    就算是出其不意的夺关,也不至于防守松散到这般程度吧?

    孟焕叫人将那守将押了上来,很是迷惑的问出了心中的谜团。

    “我安息与大汉并无交集,更没有得罪过你们,你们凭什么对我们安息发动战争?我告诉你们,你们这是在玩火,伟大的弗拉特斯陛下会惩罚你们的!”

    这守将刚刚被押解上来的时候还有点凶悍,像极了一头将要择人而噬的恶犬。

    作为大军军师祭酒的李尚制止住了群情激愤的将军们,脸上带着笑意的问道。

    “想死还是想活?”

    “咦?你们难道不会杀我吗?”

    “我们又不是什么强盗土匪,你若是听话,不仅能活,我还能让你继续当将军更进一步,现在回答我,想死还是想活?”

    “想活!!”

    “帝国东境无战事,能来东境戍守的人本来就在帝国内不受人待见,前些年来了个汉使张骞,让古雷斯将军飞上枝头回归到陛下身边,我们这些没能赶上机会的人可就没那么好运了。”

    安息守将显得很是坦然,正如他所说,失去上升机会的他不怨恨国王就已经很不错了,至于忠诚?

    忠于塞琉古王国还是该忠于安息帝国呢?这是个很值得思考的问题。

    “你们好歹也是西方世界数一数二的大国,为何边境的关隘会如此……如此疏忽防守?”

    “嗐,这有什么的?西境那边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个匈人帝国,收拾完罗马的城邦之后又屠了耶路撒冷的希伯来人,听说前段时间还大批挺进到我们安息帝国的西境。”

    “陛下亲征匈人帝国接连战败,这不东境无战事,于是本来就有些捉襟见肘的守军也被抽离了大半。”

    “加上这不是罗马人带起了一股前往东方淘金的浪潮吗?反正我们这边安稳,守军也乐得护送商人们往返,平时挣点零碎也算是在苦寒之地有门营生。”

    一时间,大汉的将军们有些面面相觑。

    匈人帝国?听张骞提起过,确实是一个凶残的游牧政权,他还说这些人很有可能就是昔日的匈奴残部,不知怎么地,就跑到西方。

    结果把秦汉时期的痛苦,也逐个在西方各国的身上复现了一遍。

    本来大家还觉得匈人帝国只不过是出其不意,让这些西方各国没有反应过来,等到战法被摸透,迟早要栽个大跟头。

    没成想这些人居然混得风生水起,就像是搅屎棍一样,东戳一下,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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