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奕川从专注中抬起头,眼皮频繁跳动,急促问道:

    “怎么不往下看了?”

    “快到了。”

    抬眸,浅白色的数字跳到了“3”,电梯即将到达一楼。

    Sam调出打车App:“我赶时间呢,还要叫个车。”

    电梯门“叮”地一声打开,电子音愉快地为客人播报到达一楼的信息。

    赶车的Sam还没有踏出电梯门,身旁的白衣黑裤男人箭一般冲出来。

    他不忘回头,对为他歪头迷茫的Sam提醒工作上的安排:

    “我知道要对接哪类型的博主了,回头发你!”

    又抓住站在电梯旁的迎宾员,大声问道:

    “后门电梯在哪里?”

    “那那边……”

    迎宾员显然是被他的气势吓到了,指路的手指发着抖。

    裴奕川的脑海印记着看到过的酒店逃生示意图。

    每层楼有两处公共厕所,其中一处靠近货梯。

    将醉酒的女人从厕所带进电梯,再去到提前开好的房间,即使遇到路人,也不会有人怀疑。

    可恶,竟敢光明正大地在公众场合给女人下药!

    。

    从小门走去厕所的路曲曲绕绕,位置逐渐远离会场,凉气似乎都消散了许多。

    走得林松雨又渴又热。

    正在饭点,过了打扫厕所的时间,刚换上的清新剂气味浓厚,里面一个人都没有。

    酒水渗透衬衫裙,隐隐约约露出打底裙勾勒的身段。

    林松雨只想赶快处理好衣服的酒渍。

    在女厕里,快速扯下几片纸巾正不断擦干裙子上的酒渍,又揪起衣襟,凑向干手机处。

    热乎的风还没有被调动出来,厚重的厕所门“吱呀”一声响。

    林松雨回过头。

    老杨蹭光发亮的脑袋出现在门缝之中,露出一道狡黠的目光。

    “杨总?这儿是女厕所!”

    林松雨双手交叉,护住不整的裙摆。

    不知为何,她觉得头有些晕,身体内部像烧开一把火,呼出的气息都是灼热的。

    怎么喝点酒就醉了?

    酒有问题?!

    被下药了?

    趁着还有理智,她连忙打开水龙头,想要用冷水清醒。

    没想到老杨溜进得飞快,人没站稳,手就摸上她的腰,另一只手搭上她的大腿。

    她的嗓子干哑发涩,喊出一声外面听不到的嘶哑。

    双手尽全力推开压来的重量。

    然而身体发软发热,对方的力气极大,甚至感到腰腹有硬邦邦的东西靠过来。

    明白那是什么东西,她浑身立马如被雷劈般,汗毛根根竖起,反而清醒了几分。

    林松雨没多想,狠狠地朝迎面过来的手臂咬了一口。

    “啊!”

    老杨发出痛苦的声音,举手就要往林松雨的脸上扇去。

    林松雨趁机挣脱他的另一只手,冲向门口,拉开厕所门,没跑几步,撞倒在地。

    老杨的手痛得龇牙咧嘴,嘶嘶地不停倒吸冷气,一心要抓起林松雨。

    怒不可遏地边打开门,边说道:

    “小姑娘,想玩那么大是不!”

    门外不止林松雨一人。

    多了个男人背对自己,正在观察躺在地上的林松雨。

    眼见煮熟的鸭子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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