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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拿掉马克杯的盖子,倒上了些热水。

    晕眩一阵阵,来得快,去得也快。

    林松雨舒服了些,才开口道:

    “是你把我救回来的吗?”

    林松雨一说话,喉咙像是被刀片过,又哑又涩地发着疼。

    出来的声音沙哑得,她都听不出是自己的声音。

    “你先别说话,喝点水润一润。”

    林松雨点头的幅度极小,不知道他有没有看得出来。

    她记得,喉咙里的疼,是吐过的疼。

    之后的记忆慢慢浮现。

    记起她后来吐过,浑身的难受才舒服起来,摇摇晃晃之中睁开了双眼,对上了一张脸。

    抬眼。

    那张脸的角度,与裴奕川的下颌线之上,几乎重合。

    脸有些烫,林松雨尝试动了动手,又动了动脚。

    脚挪到了被子外。

    裴奕川整理好床头柜的一切后,已经来到床尾。

    高大的身体蹲下时,还能露出大半个身体。

    吭哧吭哧的机械声之中,林松雨感到自己的上半身在慢慢起来。

    他低着的头,在眼前慢慢地出现在眼前。

    一切都不慌不忙。

    裴奕川走回来,向她递来刚到的水。

    林松雨道了声谢。

    接过杯子的时候,手指顿了顿,与想象之中的并不一样,于是一手捏着杯把,一手拖在杯底,小心翼翼地将嘴唇凑过去。

    根本没有想象之中的烫嘴。

    可是她明明看到,他倒出来的水是热气腾腾的热水。

    裴奕川看出她的心事,笑道:

    “医院接的都是热水,我怕你醒来没有温水喝,提前晾好了些。对了,昨天下楼之后救护车来得及时。昏睡了一个晚上,医生也不知道你伤到哪里了,待会还需要拍个片。”

    “你昨晚一直守在这儿?”

    林松雨难以置信。

    他为什么会出现在酒店,为什么会在厕所将她从老杨手里救出,为什么会是他送自己来医院?

    种种的为什么,林松雨的脑袋有些痛。

    “你被下药了。”

    裴奕川的声音天生地带来亲切的安全感。

    她摇摇头:“我身上好像没事。”

    除了躺在硬邦邦的病床上,腰有一些酸软,好像没有他所说的需要拍片的伤痛。

    倒是脑袋里面,确实有宿醉后的晕晕乎乎。

    “那也还是得做个检查。”

    “昨晚的事情……”林松雨有些难以启齿,赶紧说道:“还是谢谢你。”

    “没关系,毕竟我是你的领证对象。”

    裴奕川咧开嘴,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

    林松雨的脸火烧般烫了起来,只好把头埋进杯子里,假装大口地喝水。

    手机一直嗡嗡作响,裴奕川瞄了眼屏幕。

    脸色转而变为焦灼,嘴角咧开一句句“飞哥”,忙不迭代地走到小阳台。

    头晕。

    林松雨缓了一会,艰难地伸手去勾放在床头柜的手机。

    点开微信界面。

    好奇之中,先点进了裴奕川的聊天里。

    一列下来灰色的撤回提醒。

    “你撤回了一条消息”。

    时间大概是她睡着的时候。

    晕眩里开始有些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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