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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砚的脚刚落地，头顶传来一声轻响。他立刻停住，手按在腰侧，掌心贴着刻印核心。那热度没有退，反而更烫了，像是被什么东西催着。他抬头看去，岩壁上一道裂缝横贯而过，碎石正从里面滑落，掉在地面积水里，发出轻微的扑通声。
洛九璃把灵光珠往前送了三丈，光晕照出前方一段通道。地面湿滑，黑土混着水洼，踩上去会陷半寸。两侧岩壁上的刻痕越来越多，有些是斜划的线，有些是重复的圈，像是有人用指甲一遍遍抠出来的。
“别靠近墙。”玄月低声说。
她站在队伍右侧，刀已经握在手里。刚才那一声响让她本能地绷紧肩膀，眼角扫向头顶裂缝。那里太安静了，碎石掉下来之后，再没动静。
萧千绝把手按在地上，雷纹从手臂蔓延到指尖。电流渗入泥土，却没有反弹回来。他皱眉：“下面空的。”
话音未落，头顶裂缝猛地一震。
几道黑影从里面窜出，速度快得只留下残影。它们四肢着地，身形佝偻，爪子扣在岩壁上借力，直接扑向中间三人。
苏砚大喊：“散开！”
洛九璃瞬间抬手，一道符印在空中成形，屏障挡在队伍前方。两只生物撞上去，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身体微微一顿，但没停下。它们翻滚落地，立刻转向侧翼。
玄月横刀格挡，一只生物扑到近前，爪子划过她的左肩。布料撕裂，皮肤出现三道红痕。她后退半步，伤口立刻发麻，整条手臂像被冻住。
“有毒。”她咬牙。
萧千绝一拳砸地，雷纹炸开，地面震动。冲来的两只生物脚步不稳，动作迟缓了一瞬。他趁机跃起，一脚踢中其中一只的侧腹，将它踹向墙壁。那东西撞上去，发出一声低吼，竟立刻翻身站起，没有受伤。
苏砚盯着它们的眼睛。
幽绿色，没有瞳孔，像两团凝固的火苗。它们围在四周，不急着进攻，也不后退，只是慢慢移动，把四人往通道中央逼。
“不是活物。”他说。
掌心的刻印一直在抖，不是警告，也不是共鸣，更像是……排斥。这些生物身上有种让他不舒服的气息，和逆命纹完全相冲。
洛九璃手指微动，灵丝探出，在空中织成一张细网。她闭眼感知，片刻后睁眼：“它们靠震动行动。声音、脚步、能量波动，都会引来攻击。”
“那就别给它们机会。”玄月压低身子，刀尖指向最近的一只。
苏砚点头：“别用强能。试物理压制。”
他往前一步，掌心刻印亮起，不是攻击，而是释放一股规则波动。靠近的两只生物动作一滞，像是被无形的东西压住。他抓住时机冲上去，一拳打在其中一只的关节处。
骨头发出脆响。
那东西倒地，抽搐两下，才爬起来。它的动作明显慢了，另一只上前搀扶，两只一起退回阴影。
“有效。”苏砚喘了口气，“打关节。”
萧千绝立刻明白，不再引雷，而是贴近地面突进。他盯住一只落在后面的，突然暴起，膝盖顶向对方肘部。咔的一声，那只生物的手臂扭曲变形，它发出一声尖啸，跌向墙角。
但其他几只没有慌乱。
它们依旧围着，节奏不变，甚至开始轮换进攻。一只扑空，立刻有另一只补上，专挑落单的人下手。玄月刚逼退一个，另一个就从背后袭来，她转身格挡，刀刃与爪子相撞，火星四溅。
洛九璃撑着屏障，额头渗出汗。她知道这层防御撑不了多久。这些生物不怕能量冲击，符印只能短暂阻拦，真正起作用的只有近身打击。可她们人数少，一旦分开就会被逐个击破。
“靠墙！”她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