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收拾了,还冻坏了脚,那,那是不是你干的?”
我二舅一笑:“你可真机灵,那就是我和广中一起干的。你在我家纺花的时候说着都哭了,我哪能饶了任大娃,我和广中就晚上出来,把他给收拾了,这不挺好嘛,从那以后就没人敢到你家外面转悠了。”
花妮子说:“我不用多想,就知道是你俩干的了,你不说我也知道是你干的,你是不是从那时候就看上我了?” 花妮子说着,脸又红了。
我二舅说:“我就是觉得你是我老袁家的媳妇,那可不能被人欺负,所以我就要收拾任大娃,我对你还不能说是看上,大家那时候都想着你是华子兄弟的媳妇呢。你就是又俊又能干的闺女,给谁当媳妇,谁都高兴坏了。”
花妮子抿嘴笑着:“我一猜就知道是你干的,我从那时就注意你了,华子到了外面就没和我说过话,我自己还想呢,他要是娶了外面的媳妇,我就嫁给你袁二仑,这不是正正好的。”
我二舅说:“这还要感谢我菡妹,她可是铁媒,她说她花姐姐的皮肤可滑溜了,就让她仑哥娶花姐姐。”
花妮子低头笑着,回身一拳打在我二舅身上:“就你这个嘴,你天天在集上跑,啥话都说,你可不能跟我说这种丢人的话,真羞死人了。咱菡妹子还真是,一看天晚她就不让我回西城的家,就让我在老袁家搂着她睡觉。嘻嘻。”
我二舅看着人和村的方向,说:“我就盼着快点结婚了,到时候我就可以啥话都跟你说了,到那时我就不怕你害羞了。”
花妮子推了我二舅一把,说:“就是结婚了也不能乱说,你不知道我脸皮薄吗,我好脸红。”
我二舅反手抓住花妮子的手,花妮子挣扎了一下,就没再动,任由我二舅牵着手走着。
夕阳洒落在崎岖不平的土路上,余晖如同绚烂的绸缎,温暖而又柔和。人和村的方向,袅袅炊烟正从一座座茅舍中升起,那是农家的乡情和温暖,也是对这路上走着的幸福男女最好的慰藉吧。
在这安逸的乡村暮色中,走着我二舅和花妮子。我二舅遗传了老袁家的一双大眼,目光闪闪,时而望向远方,时而又转头看着花妮子,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温柔和宠溺。花妮子则显得苗条而健壮,她的长发轻轻随风拂动,散发出淡淡的馨香。她的眼睛像两汪清澈的泉水,脸色白中透红,满满的羞涩,不时侧头看着我二舅,闪烁着对身旁人的爱和对未来生活的向往。
两个人并肩而行,我二舅不时抓住花妮子的手,花妮子看见人影就急忙甩开我二舅,然后又低头走得远点。我二舅不时逗着花妮子说话,笑声在田野间飘荡,在温暖的阳光下显得特别温馨。
晚上,一盏昏暗的羊油灯下,我姥爷、我姥姥、二姥爷、二姥姥和我二舅坐在那里商量着事。当然,这种场合也少不了我老娘和我广晴姨,我老娘靠在我姥姥怀里,广晴姨靠在二姥姥怀里。
我姥爷抽着烟说:“我还真怕花家兄弟撑不过去,前两天从他村头过,我见到他,他就拄着拐杖,咳嗽个不停。”
二姥爷说:“要我说,那就赶快让二仑和花妮子结婚,要是花兄弟走在前面,二仑子的婚事不就要往后拖了?”
二姥姥说:“这还有啥说的,赶紧给他们把婚事办了。花妮子这样的媳妇,模样好,人品也好,心地善良,不管是地里的活还是家里的活,都是一把好手,赶紧娶回家来。就那几天割高粱,把边河岸上的几十口子人都惊呆了,哪有那么俊那么能干的媳妇,跟咱家贴心贴肺的,她要是嫁过来,就到咱家当家,我就把咱家的钱袋子交给她。”
我姥姥说道:“这么好的媳妇,我是巴不得快点娶她过来。我也盘算过了,就按照咱村里的规矩办,花费我也算好了,往好处办也花不了多少。”
一直看看这个、看看那个的我老娘说话了:“娘,你是咋算的?我不要你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