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曾经说过,这个校园里的孩子,他就看好王大宝和我将来有出息,结果我没混出个名堂,王大宝也比我好不到哪里去,他初中毕业就在家种地,很早就结婚,他媳妇比他大好几岁,很漂亮,很快,糖葫芦串样就给他生了四个孩子。

    后来,杨全龙老师当过人和小学的校长,谷铭义老师到新砦中学当过校长。

    我的启蒙老师是马老师,因为他皮肤黑,大家都叫他马黑子。他是个很严厉的人,但对我还不错,我也不怕他。

    到二年级的时候,我的老师换成了刚刚高中毕业的刘英秀老师。那时刘老师很年轻,脸蛋红红圆圆的,齐耳短发,大眼睛。每次上新课的时候,她教完大家后,就把我叫到黑板前,让我领着大家一遍一遍地念,她则悠闲地坐在旁边。这让我很厌烦,但也没办法。在我眼里,她就像个亲切的大姐姐。

    我离开学校前的语文老师是谷铭义老师,他很有文采,朗诵起来声音洪亮,充满激情。他的字也写得很好,毛笔字、钢笔字都很棒,让我非常羡慕。我曾经想跟着他学写字,就默默地模仿他。后来我离开人和小学后,语文老师要求写字更规矩,我就又恢复了原来的写法。他还跟我们说,要写好作文,就要有丰富的词汇量。为此我在看一本小说的时候,还把上面的好词摘抄下来。

    在学校里,最让我难忘的是小姨给我理发。我从来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该理发,都是小姨叫我,把我喊到老师办公室给我理发。小姨有一个理发推子,保养得很好,黑黝黝白亮亮的,用一大块灰布包着。给我理发的时候,就把那块布围在我的脖子上。我想,不只是我和弟弟,就连我的几个表哥,也是小姨给理发。多年以后,我到外面上学,每到假期回家,小姨还是会给我理发,理得很短很短。在学校长了一学期的头发,我就梳着分头,头发耷拉到肩膀,一副很文艺的样子,但每次返校时又剪成了板寸。小姨给我理发的时候,几个女老师看着小姨给我理发,嘻嘻哈哈地说着话,也有拉着自己的孩子来蹭理发的。我永远忘不了小姨给我理发的那些日子。

    随着年级的升高,班上的大孩子越来越多,还有很多留级的。学习不好的学生,升不了级,跟不上课,就留级了。这些大孩子不学习,差不多就是玩。那时我就经常和大几岁的昌顺、大林一起玩,我们偷过人家的苹果,也偷过人家的豆腐。

    我上小学的时候,在小伙伴中也算是个孩子王,特别是在村子的西北角,有很多人跟着我玩,其中还有几个比我年纪大的。那时,我们总能找到好玩的事,经常去捣马蜂窝,这可算得上是最刺激的活动了。我特别擅长爬树,不管树有多粗多高,我都能蹭蹭地爬上去。

    那年冬天,放学从学校门口出来后,我听到关坑西沿的大杨树上乌鸦不停地叫。我看了看说:“叫得真烦人,我要把它捣下来。”我沿着冰冰走到坑西沿,脱掉棉袄就开始往树上爬。我越爬越高,乌鸦感觉到了危险,在我头顶呱呱大叫着盘旋。这时,一只小乌鸦受到惊吓,从窝里俯冲而下,落到地上。刘老师看见我,大声喊我下来,我只好慢慢地从树上爬了下来。

    等我回到坑东沿的时候,我捣下来的小乌鸦已经被刘平军捡走了。我跑着追上他,跟他索要。他比我大五六岁,平时就很蛮横,当然不肯给我,还说:“我捡到的,就是我的。”我也不甘示弱,说道:“你有本事再捡一个试试,你要是能爬到我刚才爬的那棵树上,那才算你有本事。你捡到的就是你的?那要是你捡到我丢的一块钱,被我看见了,难道还是你的?你不给我也没关系,那我就到你家去,在你家吃饭。”刘平军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把乌鸦托在手上,就在递给我的一瞬间,小乌鸦翅膀颤动,竟然凌空飞走了。

    在农村就是这样,不能总是忍气吞声,我们不欺负别人,但也不能被别人欺负,而且最好还要有点策略。

    我回到家后,老娘早就听说了我的事,把我狠狠地数落一顿,说哪有去捣乌鸦窝的,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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