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紧逼。虽然他身形高大,但行动起来却像灵猿一样灵活,气势如虹,攻势凌厉无比。

    任麻子左躲右闪,躲避着商来庆的攻击,但毕竟木棍比不上大刀,他渐渐处于下风。两人的身形交错,刀光和棍影就像闪电划过夜空,每一个动作都充满力道,每一次攻击都蕴含着顽强的意志。

    俗话说,拳怕少壮,从小练武的商来庆根本不把任麻子放在眼里,更何况此时他的战友正端着枪静静地看着他打斗。

    终于,在房间的黑暗中,木棍滚落的声音打破宁静,刀光一闪,逼在任麻子的胸前,接着一个扫堂腿,任麻子被撂倒在地。商来庆向前一步,踩在任麻子的胸前。任麻子刚想挣扎,刀刃就抵住他的脸颊,商来庆稍稍用力,任麻子的脸颊就被划开了,鲜血喷涌而出。

    刚刚胸前被尖刀刺过,现在脸上又被划破,任麻子身上鲜血淋漓。他看一眼林三狗和郑二歪,四个人都吓得浑身发抖,没有一个人敢动。

    任麻子侧一下脸,刀刃又刺进皮肉,一阵钻心的疼痛袭来。他看看房间里那几个乌黑的枪口,身体一下子瘫软,仰倒在地。

    袁广华一挥手,几个人上来把任麻子、林三狗、郑二歪等五个人结结实实绑了起来。任麻子有点迷糊,他发现绑自己的人中有一个还戴着学生帽,看身影怎么那么像萧其延啊,萧其延不是在家吗,他没有参加八路军啊。

    五更梆子声响起,武工队员撤走了。林三狗先解开绑着自己的绳子,站起来,点着灯,过来解开任麻子和郑二歪的绳子。郑二歪爬过来,想要扯布条给任麻子包扎。任麻子却一脚把他踢开:“滚你个***,别在这儿装好人,你就知道躺在床上不敢动。”

    林三狗对还躺在床上的人喊道:“小四,快去严集西头把闫医生喊来,给任队长包扎。”

    没等小四起床,郑二歪就一骨碌爬起来,跑出房间:“我去喊闫医生,我去。”

    林三狗扶起任麻子,让他躺在床上,然后去关门,自言自语地说:“这门不是关得好好的吗,怎么会开了呢?”

    小四看一眼任麻子说:“队长,不是你让郑二歪看门的吗?让他站岗,他怎么也睡了,门怎么就开了,不会是他开的门吧?”

    任麻子躺在床上,感觉伤口更疼了,不由得浑身发抖。他知道,上次丢了三支枪,这次加上任大娃丢的那支,一共丢了六支枪,他这个队长肯定干不成了,竹左肯定不会饶了他。上次在胡二媳妇那里被尿罐子划破脸,这次脸上又被划了一刀,脸上带着两个大疤瘌,走到哪儿都会被人嘲笑。这次,是郑二歪开的门吗?不然武工队是怎么悄不声进来的?郑二歪可是自己的心腹,他一直盼着自己能官升一级,他好当这个队长,难道他见我升不上去,就想害我?还有林三狗,平时做事总是吊儿郎当,又小气又抠门,这次请客为什么这么大方?难道是他把我们几个故意灌醉,然后开的门?他说孩子满月,也确实是满月酒的时候,他也没必要害自己啊。至于小四,他就是跟着混吃混喝,什么都不用心,也不想事,他应该不会惹事。可是,我一再叮嘱几个人,不要把枪放在显眼的地方,要放在自己身边,我的枪明明被稻草挡住,为什么不见了?是被谁拿走,还是被武工队搜走了?这个屋里的东西,都是自己这几年搜刮来的,现在被武工队洗劫一空,连早晨吃饭的钱都没有了,这可怎么跟竹左交代啊?临走的时候,还有一个像领导的人过来教训自己一顿,说什么不要跟着鬼子卖命了,小鬼子马上就要完蛋了,先给自己放点血警告一下,自己也没有杀人,如果再死心塌地地跟着鬼子,就要自己的小命。这已经是第二次了,武工队来无影去无踪,自己根本没法防备。再说,这里都是团里人,自己几次做事都差点激起民愤,团里人可不好惹,都是血性汉子,没有鬼子撑腰,自己一天都干不下去。

    虽然伤口疼痛难忍,但任麻子的眼珠还在转动着。他觉得那两个拿尖刀和大刀片的人,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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