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了。”

    萧珏叹了口气,探出脸,张口将周青莲嘴里的布给扯了下来。

    两张脸近在咫尺,彼此呼吸相交,鼻息缭乱。

    一种怪异的氛围悄然而至。

    “咳,一会儿我们割开绳子该怎么逃?”

    周青莲若无其事的收回视线,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

    看似风轻云淡,但她的两个耳垂早已红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