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它们拦住。”
“所以它防的是还没得的病,不是治已经得了的病。”
“四十五岁往上呢,不是说打了就没用,而是因为这个岁数往后的女性,多半已经接触过那几种病毒了,有的可能自己扛过去了没感觉,有的可能已经潜在了。”
“这时候再打九价,它能拦住的新病毒就少了,跟年轻时候打的保护效力是不一样的。所以我把这个岁数划作一道线,过了线就不推荐打了,倒不是说四十六岁打了就一定出事,而是性价比不高,钱花了,效果却没有年轻时候那么好。"
王夫人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妾身明白了,就跟做衣裳似的,好料子买回来先浆洗一遍再裁,防的是以后缩水走形。等衣裳都做好了穿旧了再想起来浆洗,那不就更晚了嘛。"
楚天青被她这个比方逗得一笑,点了点头。
"夫人这个比方打得好,就是这个理。所以我才先问诸位有没有超过四十五岁的。”
“在线的,打了划算,防的都是还没遇上的病;过了线的,倒是更该定期做妇科检查,早发现早治,比打针更管用。"
赵夫人听得连连点头,又追问道:"那妾身今年三十出头,打了能管多少年?"
楚天青想了想。
"理论上说,保护效力可以维持很多年,具体能管多久,目前还在看长期的数据。但即便若干年后效力减弱了,身体对病毒的识别记忆还在,总归比没打的人要安全得多。"
窦夫人在一旁听了这半晌,神色明显松弛了不少。
说实话,方才楚天青给她介绍那批化妆品的时候,她心里虽然欢喜,可那股子欢喜底下总还压着一层薄薄的疑虑。
这位殿下到底是个生意人,东西再好,终归是要赚银子的。
若能多卖出去一件,他自然多赚一份。
那九价针虽然听着新鲜,可她当时心里暗想,楚天青既然把这东西说得这么好,怕是巴不得在座的几位夫人都点头打上一针才好,反正银子又不用他出。
可方才听他这么一说,秦夫人心里的那点疑虑便悄悄松动了几分。
她见过太多做买卖的人了。
只要东西摆上了台面,恨不得人人都来买,管你合不合适,先把银子收了再说。
可楚天青倒好,别人还没开口问,他先划了一道杠出来,明明白白地说过了岁数不推荐打,性价比不高。
这哪里像是急着卖东西的样子?
倒像个真正替人着想的大夫,一板一眼地讲清楚利害,能打的才打,不能打的也不糊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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