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供的一处安歇之所……”

    “不如……再留几日?”

    她的声音几乎带着哭泣般的恳求:

    “让这方天地……让空间本身……喘……缓几天?”

    她的用词笨拙而渺小,“喘口气”、“缓几天”……面对这两位能强行撕裂空间屏障的存在,显得如此可笑无力。但这已是她这个刚刚被点化、连筑基都没有的小徒弟,在这天地大恐吓下能想到的唯一、也是最朴素的“生存方案”。

    浑浊的江水灌入大厅,卷起污浊的泡沫,拍打着冰冷的合金壁板。水流冲刷着陆昭明脚边的地面,又撞上苏映雪体外那层无形的冰魄屏障,无声分开。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只有水流声和基地内部机械过载的尖锐警报在回响。

    陆昭明那紧握的、魔纹炽热的手掌缓缓松开了一丝。他微微侧头,那双深渊般混乱翻涌的眼瞳望向身侧的苏映雪。

    苏映雪似乎对周围淹进来的浑浊江水毫无所觉。她的目光抬起,没有看柳清妍,也没有看那巨大的破洞,而是平静地、如同第一次认识这片天空般,透过头顶的巨洞,投向那片被污浊江水搅动的、扭曲而陌生的……地球夜空。

    她的眼眸如同最纯净的冰魄,冻结了一切情绪。只有柳清妍灵魂深处的师门印记,仿佛极其极其微弱地颤动了一丝——是冰冷?是漠然?还是……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定义的……面对未知囚笼时……最冰冷的默认?

    水珠,从柳清妍湿透的发丝间滴落,砸在冰冷的地面上,碎开一片微小的涟漪。她保持着躬身恳求的姿态,心脏几乎停止跳动,等待着最后的裁决。

    是再次尝试撕裂空间,冒着毁天灭地的风险,还是……

    暂时留在这个……连师尊都似乎无力挣脱、充满了未知桎梏的……“柳家”?

    好的,这段日常反差萌与美食诱惑的描写如下:

    ------

    决定留下的那个字,轻得像一片雪花落入冰湖。

    陆昭明甚至没有开口回应柳清妍那几乎带着泣音的恳求。他只是缓缓松开了那只紧握的魔拳,任由手背上翻涌的深紫魔纹重归沉寂如深海火山熔岩。那双深渊般的眸子瞥了一眼头顶仍在疯狂灌入浑浊江水的巨大破洞,又扫过大厅内因空间过载而爆裂的仪器和明灭不定如同鬼火的应急光源。

    “……麻烦。”一个音节,混合着被强行压抑的空间撕裂余韵带来的燥戾,也带着一丝对眼前狼藉的、极其纯粹的不耐烦。

    苏映雪的反应更是……无波无澜。她对那淹没脚踝的冰冷污水、对头顶倾泻而下的城市污浊仿佛毫无感知。体外那层无形的冰魄屏障将一切污秽悄然推开、冻结、升华成最细微的无害粒子。她的目光重新垂下,如同亘古冰封的镜面,映不出任何杂物。

    她甚至没有看柳清妍一眼,只是对陆昭明那声带着燥戾的“麻烦”给出最简洁的回应:

    “嗯。”

    一个字,表示知道了,仅此而已。

    然后她莲步微移——脚下的污水自动凝结成一片片完美契合她步态的冰花,每一步落下,冰花无声碎裂消融,不留一丝痕迹——径直走向大厅边缘一处没有积水的凸起平台。盘膝而坐,双目微阖。霜白长发流淌如银色瀑布,仿佛方才的惊天动地、江水倒灌只是风吹散了几粒尘埃。她需要一个绝对宁静的区域,梳理那几次强行撕裂空间后体内细微却不容忽视的力量滞涩感。

    陆昭明则留在原地,皱眉看着那还在源源不断涌入污水的破洞。他不耐烦地屈指对着破洞方向虚空一弹!

    滋——!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一声如同高温瞬间气化物质的细微轻响。那片刚被撕裂的合金装甲穹顶边缘瞬间变得如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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